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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他们开始谈，不知是否沉默太久，所以一旦开始对话，就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有一天，他去潜，挑战自己的纪录，他去到了一百七十米的海，他用相机拍了最丽、最特别的风景。然而当他迫不及待地去见苏音时，却被告知苏音已经死了。

他除了去图书馆之外，剩的好就是去潜。他会拍海里最的景，带去给苏音看。每次能让她微笑，他就觉得很开心。

她变得异常忙碌，忙到她都没有时间去想木司南的事。在旭的梦想面前，似乎别的人、别的事，都可以退居第二。

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一切都还是曾经的模样，好像已经沧海桑田，又好似一成不变。他的印象其实已经很模糊了，唯独那段他不肯碰的回忆，还鲜艳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那短暂却快乐的时光，羽从不肯去回想，怕想了肝寸断，怕想了泪满面。

他是那么的悔恨，那么的悲伤。他是个胆小鬼，他讨厌潜，讨厌这座苏音存在过的城市。他像个战败者一样，狼狈地逃跑了。

02

因为潜社正式成立了，指导老师又是羽，又有木司南这样的大帅哥担任社，一时之间，很多人都来询问如何加潜社。

是的，在他为海底绚丽的风景而叹欣喜的时候，他喜的姑娘，孤单地死在了病房里。

认识苏音不是个意外，甚至连一特别的巧合都没有。

来的小王，去哪里都能引很多目光。

她的心其实很小，容不太多的东西。

“小叔叔，你真的回来了啊？这么久，你去哪里了？”木司南接到羽的电话，就急忙赶了过来，因为他怕羽是骗他的。然而他没有骗他，他是真的回来了。

“那就太好了，那家伙每天都来找你呢。”木司南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提起那家伙的时候，他的神都变得很温柔。

有时候苏音没有去，羽就会想，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没能去图书馆。他有时候也会好奇，她为什么每天都去那家图书馆呢？她是哪个学校的？她看上去丽又脆弱，像是一折就断的。

找到了初始成员，找到了愿意担任社团指导老师的老师，潜社终于成立了。

“好像很有趣的样。”羽笑了起来，“看样除了我之外，你们的确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羽却不愿意去想这些。他唯一想的，就是守护她的丽。他的偏执让她动，于是在她的生命快要走到尽的时候，他们往了。

潜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连苏音的最后一面都不曾见到？

夏拾雨比他勇敢，她没有恨，她是怀着往前走的。

“我刚刚见过她了。”羽说，“我答应她考虑考虑当社团指导老师这件事。”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十五分钟后，木司南握着手机行匆匆地现在了羽面前。

大的恐惧灭而来，整座城市都变成了黑漆漆的，每个人都像是在谴责他，谴责他为什么要去潜，为什么没有陪在苏音边。

这一跑就是这么多年，他在国外念了大学，还当上了老师。他以为他这辈都不会回来的，却因为无意间看到了旭的死讯，最终还是回到了这座城市。

他终于知了她为什么每天都去图书馆，因为她从学校休学了，她生病了，很严重的病。无法去上学的日里，她从医院回来就会来图书馆里待着。有时候她况太糟糕，就没有办法来图书馆。

第一次谈，是在他第一次遇见她之后的第二年。他知了她叫苏音，她也知了他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羽。

“嗯，理完了，不会再失踪了。”他放在袋里的手，将那封辞职信成了团。

她那么开心，足见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有多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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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两个从未说过话的人，却在静默的时光里，以一微妙的距离，相了一整年。

她亲自去采购潜设备，亲自布置社团教室，亲自招新。潜社就像是天的树苗，在的照，飞快地成着。

“嗯，回原来的大学理了一些事。”羽没有告诉木司南，他是逃避了，他逃回了国外，然而他总归欠一个代，于是他带着辞职信回来了，却未料到会遇见夏拾雨。

她每天都会去那家图书馆看书，一待就是一整天，羽常常遇见她。

听木司南说，羽答应担任社团指导老师的时候，夏拾雨兴地了起来。她很少有绪外的时候，无论心是好是坏，都很克制。

少年和少女的，似乎总是在最不恰当又最为丽而悲伤的时候到来。羽喜这个丽又脆弱的安静少女。然而苏音明白，他们之间是没有未来的，因为她的病是好不起来的。

“那都理完了吗？不会再玩失踪了吧？”木司南问。

夏拾雨将自己一直没有动用过的稿费全都取了来——她的故事在网上很受迎，稿费不是一笔小数目。

“那你考虑的结果呢？”木司南知羽是潜好者，他当时提醒夏拾雨去找羽，其实也是为了帮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