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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程初华传输给女鲛人的那段记忆已经接近尾声。

不意料，女鲛人没有完整的灵魂，因为她已经死去多年。但她的躯壳里散落着一块块灵魂碎片，类驳杂而数量庞大，像是一片陨石群、一片星系，也像一个族群的灵魂聚合。

当然，程初华并不能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但纵观所有他接到的有关这件事的品，唯一可能与鲛人王族扯上直接关系的只有那份竹简，也只有它有可能克制女鲛人，死当活医，他索就试试了。

程初华仰去看空中打得不可开的狴犴和女鲛人，一时毫无绪。

“没有，那张地图我看了很多遍，上面什么也……”程初华条件反地否定了他的猜测，却在话说到一半时记起一件被自己忽略已久的东西。

唐燃倒是想起了一样东西：“地图，你看看那张地图上有没有记载什么！”

那卷竹简是府主人之，自然也携带他的气息。如果他就是故事中的鲛人王族，或许对女鲛人会有克制作用。

程初华看准时机冲鲛人包围圈，轻巧落在女鲛人之前，扯红绳手链上一颗翠绿的玉石，以玉石为引，生疏地并指结印，一绿的繁复图纹印在女鲛人额前，由此为媒介，让他与女鲛人灵魂相连。

“王……你终于等回了他……”

程初华蓦地神一颤，耳边响起一句遥远又模糊的，好像来自漫岁月之前的安：

关键时刻不宜多问，狴犴低吼一声，将女鲛人猛然扑倒在地，四爪齐上，死死住了她。

竹简里写了什么不重要，竹简的存在才是重。

程初华闭上，摒除杂念，调自己在府中阅读那卷竹简的记忆，并着重放大竹简的画面。

事实上，他就算问了程初华也无法回答。对付鲛人的方法是一类似直觉的预，程初华突然就灵光一现想到了，本没有理由可讲。

就在记忆里的竹简被程初华放回原位时，一直没有动静的女鲛人蓦然缓缓合上双。

灵魂相连，相当于程初华开放自己的所有记忆，他可以选择向女鲛人传输任何一段记忆，也可以读取她的记忆。无论是传输还是读取，都相当于亲经历。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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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方法应该存在于那几被毁的秘境中，包括女鲛人的来历和这一切算计的因果缘由也在其中，只可惜他们已经没机会了解了。

“她不可能没有弱！”庄帅突破鲛人的重重封锁，艰难地来到程初华和唐燃边，补上他们防御的死角，“程初华，你知怎么对付这些鲛人，能不能再想想对付女鲛人的办法！”

竹简上以秋笔法，寥寥数语，讲了大越朝初期一件奇闻异事。

庄帅的话让唐燃看了程初华一，这一满探究，但因为时机不对，他便没有询问。

他心里忐忑，有懊恼当时怎么没多看一会儿。

女鲛人只剩躯壳，无法使用法术，但她的力量来自整个山海关，称得上无穷无尽，而且躯无不摧，狴犴的普通攻击落到她上，连她的发都割不断。

两人说话间，狴犴与女鲛人已经战到一起。

“等他回来，我叫你……”

“可以。”

“退不了，鲛人太多，那个女鲛人也不会让我们离开。”短剑如闪电般探，划开鲛人的咙，顺势扎旁边一个鲛人的心脏，“还是想办法击退她吧！”

以狴犴的实力也只能与她缠斗，打个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

程初华无法从这么多灵魂碎片中找属于原本的女鲛人的那一块，他甚至不能肯定这里面是否有女鲛人的灵魂碎片。但有没有都不重要，不影响他实施自己的想法。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唐燃看他忽然收声，立刻明白他是想起了什么关键。

合的力量，否则本不可能击杀他。”程初华一边大杀四方，一边用平稳冷静的声音分析局势，“我们要不要先退去？”

唐燃和庄帅站在静止的鲛人中间，张地盯着闭施法的程初华，狴犴的爪也不敢放松，毕竟它还不能肯定程初华正在的事一定就能制服她。

程初华猜测，这个女鲛人是云家筹谋之的产，云家能创造她，必然也有克制她的方法，否则不会放她来守山海关。

女鲛人的灵魂亮起一团璀璨的光，如同星系中最耀的恒星，须臾间盖过其他所有灵魂碎片，程初华“视野”所及只剩一片幽幽蓝光，让他恍然以为自己回到了府。

几乎是在这段记忆传递过去的瞬间，在狴犴爪奋力挣扎的女鲛人陡然安静来。与此同时，那些受她控制的鲛人也定在原地，仿佛了暂停键。

鲛人王族与人族天后裔的相识相知。

一个很肋又很大，而且副作用有些严重的法术。

“麻烦你们暂时挡一这些鲛人。”程初华旋一踢踹飞了靠近的鲛人，力气大得即使没有踢中要害，也让那个鲛人在地上挣扎了好久都爬不起来，“狴犴大人，你能不能想办法困住那个女鲛人？半分钟，我只要半分钟时间！”

温柔的女声在程初华心中回，那是女鲛人的声音，却褪去了方才的诡魅，只剩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