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石秀X杨雄的草垛野战(2/2)

而且,石秀也不敢肯定,如果他将自己的大哥的里,他自己还能不能够保持冷静。不要说杨雄不能自控,他自己都没有自控的把握,又如何能要求杨雄呢?

想到这里,石秀还有些得意,杨雄便是失去理智求,也只会对他。

因草垛形状特殊,杨雄趴在里面睡觉也不觉得难受,他还没有提上,只后就忙不迭睡了,还撅着赤的,因显得光潋滟。石秀把手伸去,碰到杨雄的,手指并拢找到那淋淋的往里一。

石秀用左手握住自己的,来回搓,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勾起来在杨雄的里来去。杨雄很快就得了趣,闭着睛胡哼哼,这落在石秀耳中宛若世间最动听的剂,立刻让他雄风大振。

刚才石秀为了不把全力量都压在杨雄上,非常努力地移动自己,想挪开,却没注意到自己这样的动作使得不断在杨雄里磨磨蹭蹭。经过张保、大夫两用药的调教后,如今的杨雄,早已经“不同寻常”,受到这刺激后,便会无法自控地分,谋求纾解。

杨雄没有挣扎,虽然喝了许多酒加虫上脑,但是他还记得压住自己的不是别人,而是石秀。石秀捂住他的嘴,他不觉得害怕,反而有几分被拥抱的安心。

直到这时,石秀绷的弦才终于放松,他松开捂住杨雄的手,专心致志用两只手掐住杨雄的腰,贴在他上拼命摆动腰冲刺。杨雄放浪地哀鸣了几声,突然弓起了背,狠狠两,然后无力地趴。石秀差关失守,却在临门一脚时忍住,从杨雄上爬去。

石秀加快了用手指玩杨雄的速度,握住的手也加快搓,等快要到达时,他转过面对草垛,避开扎的草,朝着空气,手指也在杨雄中一通,听着杨雄的,想象自己真的是在他,石秀只觉得一气瞬间冲向,另一则涌向,伴随着一声暴喝,石秀一稠的,泼洒在草垛上,瞬间用郁的腥气包裹住杨雄。

石秀顾不得他,迈草垛后,便靠在草堆上,低摸索着握住自己那的,来回抚。今夜杨雄倒是了好几回,石秀就惨了,好几次快要到时却突然刹停,也憋屈,神也憋屈。好在此刻终于无人打扰,可惜,杨雄已经累得昏睡过去,不能再合了。石秀扭将草垛拨开,这样一来他能看到草垛的杨雄。

石秀本来就是年轻人,血气方刚,握住他命的又是他意中人。因此杨雄随便蹭了几,就将虫变,从石秀里捉了来,怼上他透的。石秀大惊失,忙住杨雄的手,从他手中抢回了自己的。若是现在真的去,他能肯定,杨雄是绝对不可能忍住浪叫的。

离开悬崖,往宿舍去。

石秀想得很多,杨雄却很简单。

石秀拼命吞咽了两,用超的毅力克制自己,不在这里继续。如果在这悬崖又来一次野战,他真的不能保证自己还有没有恒心继续自控,绝不对杨雄手。他低看着洒满的手,举到嘴边了。也有些腥味,但与不同,是另外一的味。石秀珍重地将抹满了自己的,用这个举动权作自,然后弯腰将杨雄从草垛里抱来,帮他整理好衣服和,然后扶着他慢吞吞往外走。

他愿意一直站在小弟的位置跟杨雄兄弟,但他绝不能允许杨雄再有旁人。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但以杨雄目前的况来看,想让他拒绝男人,好像略有难度。幸好杨雄这个人格就是极其要脸,清醒的况绝对不去找别的兄弟求的事。

杨雄亦撅起来了又一次,洒在石秀掌心,淋淋惹人动。

他是杨雄心里不一样的一个人,光是想想这句话,石秀就很开心了。

石秀吓了一,慌忙抬起,却发现悬崖边不知何时鲁达与林冲二人已经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没忘记带走空酒坛。悬崖边空空如也,也没有第三个人的声音。

石秀怕他发怪声,忙先捂住了杨雄的嘴。

但是杨雄一直无法获得满足,听那小声哼哼也实在可怜,因此石秀决定暂时事,满足他一,免得杨雄一直克制不住地摇晃,万一一个激动把草垛摇塌了……杨雄望着外面,表复杂。鲁达和林冲来了,真不知是坏事还是好事,一方面若不是他们在这里堵住自己离开的路,他也没有机会被杨雄主动求;但为了不惊动对面二人,他接来得万分小心,极其谨慎,明明他自己也是激动得不行,却得拼命克制,不敢惊扰鲁达林冲的闲侃。

虽然石秀很希望那么疯癫的杨雄大哥属于自己,可惜,这事只能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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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前几次经验,他对杨雄的已经非常熟悉,除非中迷药,一旦杨雄被,仅凭他一个人想堵住杨雄的嘴不让杨雄发过大的,本就是梦。

既然不能成真,他还是希望杨雄能保持理智。

接来,石秀用单手握住了杨雄的腰,继续动,仅仅是在那梯似的里动,绝不,因为石秀的又又,若是杨雄的里,那刺激和快对二人来言都是突破天际的。

今夜,杨雄已经发了几回,累得狠了,趴在草垛里呼呼大睡。

两贴在一起,若是撤去草垛来看,仿佛已经密地灵合一。然而没有,石秀只敢抱着杨雄磨蹭,时不时几手指抚杨雄的,一一地满足他的望,让他从中获得适量的快。刚好能满足他的望,却又不至于到失去理智。

杨雄还在摇晃着,波翻浪,用那条夹住了石秀的,前前后后地动,只要稍微调整角度,随时都会不小心将它吞透的中。

跟杨雄挂钩——

石秀分明记得,大哥亲说过,二人只是兄弟,所以就算已经互相用手了许多格的事,可是他们依旧觉得对方是自己的兄弟,比梁上兄弟更亲密的兄弟。即使刚才意迷之吻得难解难分,但石秀觉得那也只是因为刚刚用手过一些亲密事,亲吻,只是好后固有的抚动作而已。这很正常。应该是正常吧。

“唔、唔!”杨雄咬住石秀的手掌,捺不住叫了一声。

杨雄在对他求。

尤其是刚刚他跟石秀差到最后一步,却没获得真正的满足,因此反而更加饥渴。如果直接回屋,他或许可以找,自己在屋悄悄解决,偏偏他又回不去,石秀还压着他的蹭来蹭去,没几就将杨雄蹭得火焚,主动回应。石秀又不肯合,杨雄难耐地磨蹭了一会儿等不到回应后,便脱了自己的,浑圆的,反手伸石秀的里,握住那条。

“唔、吭!”杨雄闷哼一声,但还是没有苏醒过来,只是本能地合着石秀的手指摇晃。

但此刻却不同,他们趴在这里,虽然说他压着杨雄吧,可对面就是鲁达和林冲,在绝对不能被发现的前提,杨雄竟然会忍不住对他求的举动,这委实不像是杨雄的格。此时此刻,比起暗喜,石秀反而更加觉得担心,他不明白杨雄这样究竟是于本心,还是因为酒醉后的动?偏偏在这况,他都不能开询问,两人甚至看不到对方的表,只能通过磨蹭的动作推测对方望很。

他刚刚差一就忍不住杨雄了,幸好在最后一刻找回理智。可他知如果他再继续趴在杨雄上磨蹭,迟早会忍不住去,为了防止自己错事,石秀不得不暂时忍耐,忍痛放弃杨雄,从草垛里爬来。

比如那天在祝家庄所见所闻还有他梦里的杨雄大哥就……太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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