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惨大太监 上(2/2)

“什么东西。”靳凤微也没时间哼唧气了，倒是警惕的对着程安。

靳凤微不置一词，狐疑得执勺在汤碗里划两圈波。“你是太医吗？说不疼就不疼。再说，你要是了毒怎么办？”

“哼！”靳凤微最烦的便是他谄媚的贱笑，像院的公；像茅厕的小厮；像贪心的乞丐，恬不知耻地咧着张嘴伸着手等他掏好，真想一脚踩在他脸上。懒洋洋得问，“你一个人去背的吗？”

程安坐在屋外的台阶上给靳凤微守夜，只听细碎的声音伴着凉夜奔来。今日有些意外，当他背着新割好的冰块归来时，小厨房还给他留了一碗冰酪，上面的冰块已经快化得差不多了，但仍是冰冰凉凉。估计是靳凤微得命令，否则里这些势利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

“靳小公。”还是那张堆满笑意的丑脸，“才给您煮了碗汤。”

是夜，白日里多了两碗冰的靳凤微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翻来覆去着。可见胃里搐有多厉害。

程安一气，早就料到这小辣椒不会吐什么好话。另取了一把勺喝掉一，以示忠心。赶在小辣椒继续质疑之前：“靳小公，才这不是在讨好您嘛！求您怜一怜才，不要再给那些苦差事了。”程安跪在床前满脸苦笑，倒将以前叫人生呕的贱笑柔化了几分。靳凤微也放了戒心，也没用勺，直接执碗饮起来。甜的汤喝去，胃里的绞痛当真舒缓了不少，面上刚轻松几分打算让程安再来一碗。

望着微抖的人，他眉轻蹙着，似噙着一抹恼怒。果然啊！这么糟糕的一个人，无论看多少遍，都会叫人气愤厌恶啊！“不能把腰直起了吗？死才.....”嘟囔着骂了一句。

这一看，程安跪的还蛮瓷实的，屋后便是一路膝行着过来的，卑污得像条狗似的。

嗯哼？这是什么意思，多少有些不识好歹了。靳凤微再三表示自己可以再吃一些，可程安就是不松，还拿来桌上之前剩的夜宵作比。看架势是不打算惯着自己了，靳凤微难免气不过，刚刚才还一脸卑微恳切的求自己怜一怜，一刻又开始怒自己，这叫我怎么怜惜他！

“怎么样？”靳凤微有些张，不由得怀疑自己腹痛和这碗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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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疑是仁慈的，小翠和几个女兴兴地走了。其实，从很多地方来看，靳凤微都不失为一个好主。既不会随意罚人，也不会过度究责与人，虽说不至于没架，但到底还是好的。但这份好啊！目前是不会有程安的份了。

靳凤微也是一惊，有人想害我？

靳凤微吓了一，还当这死太监是故意的，抱着想看看对方耍什么招的心思将人招了来。

“是啊，是啊。”殿里的才得了主的授意，经常会把活推给自己，那冰足有五十斤，程安分了三次才搬完。

见人没有回话，又急急加了两句，“殿里要用的冰块才已经背回来了，等会公便能吃冰酪了。”那是靳凤微吃的玩意，几乎每天都要来一碗。程安想着自己算是够乖了吧，大概没有什么刺可挑......

张骂不识好歹的话被憋了回去。

“对，没错——”“这碗已经不新鲜了，起码放了有三日了，有人用了些香料和糖把味掩去了，所以......”程安斟酌着措辞，估计是底的婢以次充好，偷偷吃些回扣。这事之前也过两次，不过靳凤微人慈悲，见别人叫得颇惨又受了教训，便不再追究了。

“公——”一声惊呼。

到底还是个孩啊！虽然讨厌自己，命令的时候又不清楚刑罚背后会造成的伤害，想来自己右被打伤之后，他最终还是存了几分心，没继续搞些要命的罚。蓦然间，依稀记得，当年被自己好好捧在心间的小皇也是这么别扭，一边说自己是欺负人的坏太监，一边又得赖着自己的手臂，怕黑到两打起摆......

“这......有问题。”程安面严肃。

“这是给您煮的汤，喝了肚就不痛了。”献宝一样举过。

......

“靳小少爷，晚上不宜多，才服侍您漱歇息。”

“至于程安啊！就辛苦你再去搬些冰回来了。”

令他了不少，几乎能和微驮着背的程安齐平，不过他也没有比过就是了，是人们在两人离得近时偶然发现的。

主和才就是一绳的两，一方气势弱了，另一方势必就要涨起。靳凤微还是太天真，民间的恶仆尚且不算少见，更何况是里这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呢？

举起半碗白的，对着烛火仔细观察，又就碗里被靳凤微用过的勺浅饮两，细细咂摸。

程安恰巧没听清，怕有什么坏事，不迭得禀奏：“回公，才已经把附近聒噪的夏蝉全赶走了，定然不会打扰公清梦。”

犹豫了良久，程安还是在小厨房熬了一碗护胃的红糖红枣芋汤。知靳凤微嗜甜又贪，故意只放了两个看着就不够牙的小芋。

“小翠，去，把库里的冰统统都搬来给大家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