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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这句话，他就对上了面前青年邃的墨瞳。

经年累月，却从未有谁怀疑，隐藏在所有冠冕堂皇话语之的，竟会是两颗动频率完全一致的心。

好半晌，墨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气：“算你有良心，这些日以来，光是代理楼主的工作就让我老了好几岁。我不，反正你们都回来了，你得给我放假。”

搂着他滋滋地回吻了好几，沙如雪才满不在乎：“行啊，那等他了楼主便可以收徒了，然后阿秋收徒，我也收徒，集齐一代红莲五传，我们两个就可以一起去浪迹天涯了。”

痴痴地看了他好几遍，沙如雪轻声：“在我还是月似钩的时候，我心里其实一直装着一个人，虽然谁也不曾知晓，但我确实偷偷喜了他很久，久到我忘了要说，久到我后来再也没有机会说。”

回到房间里时，沙如雪立就扑了上来，双手在男人上肆意摸索，还略带不满地问他：“怎么去了那么久？”

闻言，应千歧还有些不解：“什么事？”

那个时候，他们对外都说，对方是自己一生的挚友。

静默还在延续，良久，应千歧才隐隐觉到有些许微凉的正顺着脸颊落而，他想开说什么，颤抖的却怎么也无法顺利吐自己想要的字来。

“你......”应千歧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说的是真的？”

在江山业火楼重建完毕后，门又新收了一批资质众的弟。墨得偿所愿地卸俗务外散心，阮衔桐在应千歧的推举同意继任楼主，就连郁律秋也改而一心钻研起了医术，成为楼中的专属医者。

宴吃到最后，不少弟都醉了个七荤八素，几个暂且还清醒的将一堆醉鬼搬回房后，自己很快也撑不住去睡了。

将所有事都安排妥当了，应千歧便时间来与沙如雪共同远游，隔三差五就回来看一，哪怕江山业火楼的楼主换了一任又一任，弟换了一代又一代。

应千歧顿时怔住了，仿佛不能理解他的话一样茫然睁着睛。

然而现在沙如雪却说，月似钩亦心悦他，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

他曾以为，自己对月似钩的意永远只能是中月镜中，这份愫于他而言已逐渐成为负担，遑论被对方知晓了。毕竟他放在心上的那个人比风还自由、比月还缥缈，任何多余的东西都不能令他停脚步，更别说是自己了。

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墨：“你的话送回给你，废言。”

房安静了来，两人谁也没有再开说话，许久之后，沙如雪终于打破了沉默：“师叔，我才想起来，好像忘了跟你说一件事。”

“从那个时候开始，从你在大雪之夜为我舞剑开始，我就已经心悦你了。”

看着他，男人微笑：“好，都听你的。”

没想到，应千歧却说：“倾海琴与怒霏弓，我都会毁去。”

明朗月，男人的眉和往常无甚区别，依旧是定而淡然的：“墨，我知晓你在想什么，放心吧，江山业火楼就是我的家，这里有我的家人，我的同伴，所以我是不会离开的。”

沙如雪愣了一，片刻才想清楚了他的意思。

笑着同意了她的要求，应千歧顿了顿又：“我不在的时候，辛苦你了。”

也许这一切，当真皆是上天开的玩笑，是他们命中注定重蹈的覆辙，是无法避免的劫。

轻吻了吻他的角，应千歧低声：“我想让阮衔桐继任一代楼主，你觉得如何？”

之后的弟在提起他们之时总会说，应楼主与沙少侠，也算是一对绝无仅有的侠侣了。

那个时候，他们还在江山业火楼中修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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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再次吻上应千歧的，青年弯起了笑，“我也都听你的。”

不过这时青年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可是五件传承兵只剩两件了，这样要如何才能继续传去？”

去秋来，寒来暑往，多少岁月里的故事也像是这样回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在代代世人的中传着，直到成为漫沉静的时光之河，永不止息地延续去。

安置好了阮衔桐和郁律秋，墨关上房门，扭看着边的应千歧：“楼主，这之后你们准备怎么？”

回答他的只有沙如雪近乎虔诚的吻。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应千歧微微笑了。

望男人震惊的底，青年终究一字一句将这些隔了两世才得以重见天日的话语说了来，“应千歧，我心悦你，月似钩心悦你，沙如雪也心悦你。”

倾海琴和怒霏弓都是用他一分所制成的兵，只有将其毁掉，那些遗失的力量才会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