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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负罪’……没错，就是这个词。”驽尔微微皱眉，眉心现一刻的印痕，“你知，红狼公爵的舅舅——他自称是我曾经的老师——他也对我说过这话。‘如果你回忆起了一切，不要有太的负罪，你已经把一切都还清了’。我之前一直在想——如果我，永远无法还清呢？如果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呢？”

“我不太明白驽尔的黑暗过去，可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罗眨了眨睛，睫扑闪得好像蝴蝶，“我和驽尔在一起的时候，只有好甜的过去啊！我之所以想让驽尔恢复记忆，是想让驽尔记起来我们曾经经历过的事。我确实觉有些不安。我害怕，如果驽尔不知我们经历过那些事，是不是我们的会不太牢固呢？”

“嗨！汉斯先生，你不能这样！”加菲尔德苦着一张脸，跟在老汉斯背后了楼梯，他哀嚎一般的抱怨不断地从一楼传来，“要是让她知我偷偷跑到这里来喝酒，还欠了钱，她非得扒了我的不可！汉斯先生，钱我会还的，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她这个事……汉斯先生……汉斯大人……您听我说呀！”

“驽尔……”罗不满地嘟着嘴，手捧住驽尔的脸，“你不需要还什么，你谁的东西也不欠！我看我们还是结婚吧，不是为了我的安全，也不是为了你的负罪！而是为了我们肚里面的孩！我们结婚吧！不你决定是否会去找庚星恢复记忆，这些东西，终将永远将我们联系在一起。”

“因为你，总是会觉到不安。所以我觉得这个办法或许可以。”驽尔垂低轻轻地罗的指，一只只地来回数着它们的数量，“其实，我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样。我一直都在逃避，罗。即使是因为我不记得我们之前的事，对你造成了伤害，让你觉到不安，我也……依然在逃避。”

“你没有反对。”罗的声音比蚊响不了多少，“这算是默认吗？还是说，驽尔还有其他的打算？你一不开说话时，我心里就没有底。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我很想知……”

驽尔反抓住罗的手，一个翻，轻松地卡住罗的关节将他制服：“如果你把我鼻揪掉了，人们会以为你和一名地底灵结婚！次别手这么重，叫我就行了，我睡得一向很浅。”

驽

“早上好，幸运儿！”罗伸手揪住驽尔的鼻，毫不客气地用力，“我想我们应该起床了！你今天要和本大爷结婚！还不快起来，激地跪在地上谢上苍垂怜，幸运女神眷顾！”

“驽尔也会担心我啊！”罗笑眯眯地歪着，“以前你可是怎么都不会承认的，我几乎都要开始觉得——就保持现状也不错呢！就算是记忆不恢复，我们也可以制造新的回忆！”

“你还年轻，我人老了，不能劳累。”老汉斯不由分说地将防风灯加菲尔德怀里，“这个任务就给你，明天让你的妻过来，准备结婚要用的和！对了，钱你来！就当你还欠的酒钱。”

，“你也不许后悔！别想着趁夜晚带着罗私奔！加菲尔德整晚都会看着大门，睛瞪得比这防风灯还要亮！”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驽尔抬起，认真地凝视罗，“其实，在我来加圣斯通城，见到你的那一天。我对你，还有那些蝴蝶，都有一熟悉。这些熟悉当中，又有很大的不安。正如庚星对我所说的那样——我有着无比黑暗的过去。”

“什么？为什么？”罗不解地歪着脑袋，“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还要有什么负罪吗？”

他们吵吵闹闹的整个过程当中，驽尔都沉默不语。他始终以一温得几乎可以化黑夜的神，凝视着罗的脸。空气慢慢安静了来，等老汉斯和加菲尔德的声音完全消失之后，罗才敢扭去看驽尔。

“我在想……关于我拜倒在你脚的事。”驽尔危险地挑眉，双手捧住罗的手，“其实他们说得没错，我认为这样或许让你不会着个肚到跑。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也会让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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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我的胳膊要断掉啦！”罗夸张地叫喊，装作可怜的样，拼命地想要挤两滴泪。可他现在心好得不得了，这些小伎俩一都施展不来，“驽尔，你痛我啦！快放手嘛！我次保证不会了，我以我肚里面的孩发誓！”

“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驽尔歪寻到罗的嘴，轻轻地吻了去，“那么，如你所愿。”

“是啊，是啊！”加菲尔德说，他愣了片刻，才觉有不对劲，“啊？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罗双亮亮地看着他，“你已经得很好了，驽尔。我们维持现状就好。如果你不想要结婚什么的，我们还是可以同居在一起。你不一定要我的‘妻’啊。”

一夜缱绻缠绵之后，光唤醒了幸福得好像躺在泡沫当中的罗。他用力地伸了个懒腰，看着边面平静，睡得正熟的恋人。

“好的，会如我所愿。”罗贴着他的嘴，鲜的轻轻蠕动，“就像你经常说的那样——你所有的愿望，都终将实现。这句话，我也送给你。我是个幸运的家伙不是吗？而你这样的笨能够遇见我，也足够幸运的！我们能够在这个世界当中生存，本就已经足够幸运，诸神，始终眷顾着我们。”

“罗……”面对罗的坦诚相待，驽尔终究还是选择了说来自己心的担忧，“庚星为我留了联系方式，他说如果我想要恢复记忆，任何时候都可以去找他。我不知我们过去经历了什么，但是……我总觉得，如果我真的回忆起来一切，我怕是无法再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