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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成远跟程二一个调，嘴心。程颂端起酒杯喝了，慨着程二这狗东西品味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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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之后，她才往洗手间走。洗手台旁边燃着熏香，程颂看着镜里的人。连续熬夜的后遗症，外加她刚在包厢睡了一觉，脸很差。她本来就白，卷发微和黑圈衬托之，显得病态。

已经有客人陆续从后门走，程颂脚凳，还没走两步，衣领被陆成远拎住：“别跑，我去看看。”

半掩的酒吧门陡然被撞开，外面有人在声骂着。

走廊挨着后门，凌晨的夜，有凉风来。

话是这么说，程颂倒不担心。

“还以为你回去了。”另一男声响起。

嘭——

手机不在，程颂只能倚着后门，数对面便利店架上的薯片包装袋。

程颂困意渐消，侧目盯着他：“我哥怎么折腾你了？你不会是看上程二了吧……”

“小姑娘可不能经常熬夜啊。”镜里另一个女人笑着开，女人补完妆从烟盒里磕一女士香烟，递给她：“清醒一，早回家。”

酒吧门常有酒品不好的人闹事，陆成远不太在意。

“我去洗手间，”程颂解释。陆成远这才放心，他把外拉链一扯到最上，过去开门。

程颂没忍住往走廊里看，昏暗暗的，只能看到坐在椅上背对着她的人。

陆成远动作一顿，“看上......个！”

可这动静，还是引人侧目。

陆成远明白她的意思，冷笑：“再嘲笑酒吧名字，把你拉黑名单。”

“不会，”男人语调很淡，“外面还在闹？”

“你不怕人家是来举报你这挂羊卖狗啊。”程颂不放心看了，门已经被关上，吵闹声还在继续。

陆成远：“有事报警。”

温和慵懒的嗓音从走廊的影里传，程颂玩着香烟的指尖微顿，没回，腹诽声音好听的。

程颂从包里拿手机，调摄像，放到吧台角落。位置刚好对准门。

“欠你们兄妹的。你哥上回也来折腾到打烊，你也是，我的容觉还睡不睡了？”陆成远说着，没注意到旁边的女人想要过来搭讪。话音刚落，女人目光怪异地看了他，忙换了个离他远的地方。

嘭地一声，门又被砸，声音还在继续。陆成远皱眉看了门位置。

“知。”声线很低，温和缱绻。

凌晨一的酒吧，人并不多，粤语歌已经换了一首。

“警察来了，苏言和酒吧老板在外面呢。”稍哑的男声解释。

还真识货，一挑就是最贵的。

调酒师往外走：“我去看看。”

警察？程颂意识到他们说的是门的闹事。

折腾。

他生得好看，天生自来卷，碎发微垂。低眸倒酒时，一双狐狸眉尾微挑。

陆成远让调酒师让了位置，半卷袖。

“没事，晚会回去。”

见程颂也往外看，陆成远屈指敲了她额：“喝你的。”

程颂一想，微阖的眸顿时睁开，像是就在等着她这句话，指着最上排的程二签名：“那个。”

“小小年纪说话怎么都是赛克。”陆成远白她，把酒杯推过去：“少喝，醉到我这儿，我可不送你回去。”

程颂没拒绝，女人转离开。

粤语歌又换了首，吧台旁陆成远还没回来。

要是真不，我给你开一瓶解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