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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终于将恢复大帅份，殷莫愁像变了个人，眉目都冷厉起来，她清清嗓，大步迈，梅冬雪均随，图拓亦为这大的气势所夺，在她快经过时，往后退让半步。

顾岩护送她走去，一路汇报说：“之前燕王让人假扮您，跟在替边全是您的亲兵，都代过了，他们会守如瓶，保证不会漏去半个字。”

殷莫愁，缓缓：“除了被俘，外面是否还有关于我的其他传闻？”

顾岩一顿，心说：她怎么什么都知？

顾岩是殷莫愁麾号大将，因其治军经验丰富，又稳重可靠，殷莫愁将其调中枢，接替程远为兵尚书，成为军方二号人。殷莫愁何其锐，看顾岩的表陡然凝滞，就知了。

“什么时候？”殷莫愁问。

“属离京时，陛亲和我说的。当时我负营救您的任务，陛就只对我一个人真相。”顾岩有不敢直视殷莫愁。

他变了，以前可以背靠着背杀敌、宿醉到天明的同袍，变得有些拘谨，连并肩走去这一小段路，他都刻意保持距离。

殷莫愁忽然顿住，她这一停，所有人都跟着停来。

殷莫愁面不改地看着她亲手推上位的顾大尚书，问：“是否你也觉得，女人不将军，我不你的上司？”

殷莫愁和他们是过命的，有事说事，从没有说过这么重的话，因此顾岩愣了愣，等反应过来上司的意思，慌张地：“大帅言重。您的实力有目共睹。也许份是假的，但您的功劳，咱们一起打过的战役、一起过的血，绝不会是假的。我老顾打心里崇敬您，尤其得知您还是女人。我到无比惭愧——”

“觉得男汉大丈夫还不如一介女，所以到惭愧吗？”得知顾岩一如既往的忠心后，殷莫愁无奈地笑了笑。

“没有没有，我们绝对没有看不起大帅是女人的意思——嗨呀！都怪那些死人给我的馊主意，说大帅是女人，咱们男女有别，又说大帅还未婚嫁，而我孩都两个、迈不惑之年的糙汉，让我见到您不要得意忘形走太近，给大帅招惹闲话……”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世俗礼教的话从武将嘴里说来，就像糙汉扮名伶似的，唱的人别扭，看的人更别扭。

殷莫愁失笑：“原来顾尚书觉得自己如此潇洒英俊，能给我招来闲话……还有你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迂腐……咱们这么多年的生死谊，现在就怎落得个男女有别？哎，你们这些男人整天满脑都在想什么呢……”

顾岩更慌了，双手跟战场上挥令旗似的：“嗨呀！我嘴笨，越解释越了！”

他这么一慌，殷莫愁又笑了。

顾岩悄悄瞧，以前只觉得自家大帅英俊秀气，现在将她当作女，她笑起来的样真令人心惊。

他想起北境有座烽火台所在的悬崖，悬崖峭上有成千上百个鸟巢，白鸟迎着朝，盘旋于天空，它们丽的影倒影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