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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有印象，只是那事好像是因为沈明嫣。”沈薏环皱眉。

他握着她的腰，沉寒的这会舒服地眯起，他轻的声息，听得沈薏环心尖都在颤。

“嗯？”李渭轻吻她，躺在她的侧，凤轻挑着，单手理她碎的发丝。

沈薏环被他抱着，弯起，轻轻咬了咬他耳的脖颈，“那我现在知了。”

“我们还很多时间，未来几十年，我们都在一起的。”她如是说。

“你在想什么？”沈薏环指尖轻轻戳他的脸颊。

“你就只想着这事。”

她们之间发生那么多事，能有今日当真是不易，方才她半开玩笑地与他说那些话，其实和离之后，她本就想的是此生再无往来，再也不会与他在一起。

“环儿，你不知，能有今日，我有多庆幸。”

“所以，江州当日那些言也跟方家有关？”沈薏环没再理他的小动作，转回方才的话题。

“环儿不让我说话的。”

“若是环儿不喜，我日后定会克制些……”

他话未说完，沈薏环面无表捂住他的，他顺势亲吻她的掌心，她电般缩回手，他复又说。

恍惚之间，只觉着，他竟也有今日。

“那我该如何待她？”沈薏环笑睨他。

“你不要脸。”她低声嗫嚅。

“未必是为着江州沈家，许是针对你。”李渭冷声。

“嗯。”李渭闭上。

倏地，李渭展臂将她抱到自己上，他底泛着血，“不要。”

“你既知沈明嫣，如今还待她那么亲近。”李渭悠悠说。

许是没想到他这般好说话，沈薏环侧过，将他的抬起来，一一地打量，她神过于认真，李渭有些好笑，在她颊边印上一吻。

“嗯，我错了。”李渭埋她颈间。

若非他执意不放手，她很难再信他这一回。

听他这般说，沈薏环一个没忍住，重重在他脸上了一把，转过，不再理他。

沈薏环再次捂住他的齿，恨恨说：“你能不能不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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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了沈明嫣，他说只记得秦玉和方家有来往，沈家有没有倒是没影响了。”静静躺了半晌，沈薏环蓦地说。

沈薏环翻，撑着手臂，俯着看他。

“我还记得当时在京中，你待我也很是冷，京郊的莲池我惦记了几年，你也没陪我去过一次……”沈薏环抬手拦挡他亲过来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继续说，“还有后来，我伤成那样，也没见你对我态度好多少。”

“可是江州沈家，有什么值得太师府图谋的？”沈薏环怎么也想不通，江州的沈家充其量不过是地蛇罢了，太师府远在京城，位势大，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李渭顿了顿，将她松开，眸光追着她，待她躺，便将她揽怀里。

“你好了没有，松开我啊。”沈薏环闷闷地声音传来。

但不知除他之外的那些个帝王将相，豪掷千金为博人一笑时，究竟有几分真心，与他是不是同中人。

“嗯，当日我让青崖去查过。”

额间附着一层薄汗，她搭上他的手臂。

李渭眨了眨，颇有几分无辜相，他将她扣怀中，她的背后贴在他心，他十指顺过沈薏环的发丝，眉宇间一派温柔。

“是我一时忘形了，只是一见环儿我便——”

她说罢，半天李渭都没动静，她偏看他，见他仰卧在边，闭着，瞧不什么神。

等了半天，旁边人也没动静，沈薏环回神，却正对上他泛着柔的。

“环儿可还记得，你刚到江州没几日，满城谣言四起？”李渭不再与她调笑，手指捻着她的发丝，声音微冷。

“你的逻辑，我应该将你也赶得远远的，再不给你机会来惹我心烦。”

他声音不复一贯清越，隐隐带着些哽意。

“若我是环儿，定将她赶得远远的，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