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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枕汀翻白丝手上,又绕到叶帛玉左侧,伸手在他的左手背上写字。

他瞥一自己的手指,眉心微蹙,只得装作没看见似的移开了目光。

除了香案前的两个蒲团外,两边还各摆着两个蒲团,朝向佛堂的位置,现今一边各有一人盘踞在上面,五投地地跪拜去,一拜毕,又即刻立起来,再弯腰拜去……一次、又一次……满脸定,满目虔诚。

叶帛玉自己看不见,他又装看不见,那也就相当于谁都看不见了。

谢枕汀这才问:“那些人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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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行走江湖言行无忌,谢枕汀放达惯了,从不在乎他人言语。可今日不知为何,这些不愠不火、不带恶意的目光落在叶帛玉上,他却觉得刺

谢枕汀差应声,又及时反应过来,闭住嘴从嗓里憋一声糊的“唔”,这样的声音也无从辨别是男是女。

好在他为了练掌法随带着手……

大殿前的四足鼎里密密麻麻满了香火,有有矮,错落不一,弥散开一郁的檀香,他们从这片香雾中穿过,步大殿,谢枕汀意识驻足,抬首去看堂前所供奉的大佛像,叶帛玉便也跟着停在了原地。

“今日姑娘想去哪儿?”叶帛玉问

何况除了一双漆黑黯淡的睛外,乍一看来这人和旁人没什么不同,他以为叶帛玉理所当然不会在人前暴自己的缺陷,或者会以某更圆的手段遮掩——他见过的有缺陷的人大多都是这样的。却没想到叶帛玉心无挂碍,将自己的“盲”光明正大地暴在青/天白/日之

谢枕汀正想放开对方,忽然想到什么,再写了一句话。

☆、第 2 章

昨日他是特意托人夜给叶家送去的信,瞅准了要对方无从拒绝——他要叶帛玉什么人都不带,今日一个人前来赴约。

叶帛玉否认了,又侧过脸示意他去看。

叶帛玉迈开步伐向前,那把油纸伞总比他早一步落在一步,伞尖轻击在地上发“笃笃”的声响,在这样宁谧的清晨清脆得很好听。

白衣公稍怔,继而温言:“在叶帛玉。”

说完手腕又轻轻挣动了一,指尖在谢枕汀掌心划动,谢枕汀瞥见他微染的脸颊,后知后觉意识到在叶帛玉看来自己是前来与他相看姻缘的谢家姑娘,萍相逢,男女有别,自然谨守大防。他终于松开对方,却发现叶帛玉白皙的手腕上落了两艳丽的绯红指痕。

李朝民风开放,白日里成双成对并肩走在一起的年轻男女并不鲜见,不会像前朝一样被指诘成“有伤风化”。只是没想到这人来了一看,才明白自己是给对方添了一个大大的麻烦,也给自己平白惹来了一个麻烦——如今一个不能看路,一个不能说话,这场约会又要如何去?

隔着布料质地的传来,叶帛玉稍怔,便凝神去受对方描摹的一笔一画。

叶帛玉:“求佛,发愿。”

谢枕汀定睛看去,发现那是一把看似平常的油纸伞,只是伞轴极,伞把被叶帛玉握在右手,伞平直向前,伞尖稳稳抵在地上,俨然是用了手杖的样

谢枕汀不由又将叶帛玉从到脚打量了一遍,他能看叶帛玉是富家的公,往日定是受锦衣玉供养,所以生得粉雕玉琢,整个人浑没一细雅致。想来也并非什么暴发,指不定就是钱塘那几大源远的士族门阀之一,所以风度翩翩,气质超然。也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人品,“盲”这一缺陷落在他上才极其扎,像是雪白的宣纸上染污的一块墨斑。

谢枕汀心不免生懊悔之

谢枕汀看得暗暗咋

“公来拜佛?”

叶帛玉的步伐不疾不徐,如履平地,谢枕汀见他轻车熟路,也不再分心神留意他脚,只是揣测看样这人应该经常门,不知是不是也像今日这样一人独行?

他摇了才意识到叶帛玉看不到,正想着怎么和对方,叶帛玉却似应到了,又:“那可愿随我一青龙寺?”

只见叶帛玉有了动作,他从后拿一样东西,还有礼地向他征询:“谢小介意吗?”

谢枕汀亦步亦趋跟在后观青龙寺前那些个行人有不少将目光送了过来。这里会来礼佛的泰半是虔诚的善男信女,目光并不直接或暴,好奇和探询都来得遮遮掩掩,他们盯上叶帛玉那张教人过目不忘的脸,不约而同“可惜”或“怜悯”的神

bsp; “原来如此。”

二人从殿后绕去,一侧有知客僧相迎,走到前面去为他们引路。

谢枕汀转去看他,香雾和幡影间这玉人被映衬得有如古画中人,他又想和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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