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难全【正文】xia(3/3)

并不是很意外。

“嗯…算是，不过了意外。”

这话一说，翊立刻严肃起来，有些担心的问：“对您有什么伤害吗？”

“放心，只是一个会让人有疼的小问题，我这次叫你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的。”陆归酩缓声安抚。“你还记得半年前，我在这里昏迷吗？”

“是。”翊稍微放松了一些。

“嗯。那次我其实尝试着打开了通，原本计划着在半年后…也就是今天，再通，但是因为还没有完全掌握方法，就了一小意外，导致我的灵魂脱离了通。”

翊有些张的手指，随即恍然：“所以，那一次您昏迷了三天。”

“对。”陆归酩轻声，“在通后，我发现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我只能走去，所以我通过引魂之术召唤了一个新死的魂魄，再用秘法引导，让那个人接替我的躯，成为鸿蒙阁阁主。”

翊一愣，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主人”，意识的往后靠了一，中些许不可置信的疑惑来。

陆归酩只是对他笑笑，继续说：“在送那个人的魂魄我的前，我请那个人帮我照顾好我的影卫翊，但是不要急着告诉他真相。半年后，这个通才能完全稳定来，到时候，再带翊到这里告诉他一切，然后让他自己作选择。”

陆归酩起，温和的看着翊，“重新认识一，我叫陆归酩。陆歆让我转告你，如果你愿意穿过通去找他，我会打开通送你过去。如果你不愿意，那么天海阔，这世间随你来去。”

翊用力闭闭，这半年来主人对他态度的转变飞快的从脑海中闪过。他用指尖轻轻挲了一指节，然后睁看向陆归酩：“怎么过去？”

陆归酩早就猜到他会怎么选，当即用早就准备好的灵石摆了一个小阵，又划破指尖，往阵滴了一滴血，奇异的波动便随着那滴血的动缓缓散开。

“打开通大概需要一个时辰。”他回告诉翊。

翊嗯了一声，垂眸看着地面石砖的磨纹。

他其实还没有彻底的消化掉这件事，以至于大脑有不真实的混沌，但他很清晰的听明白了一件事。

不过去的话，主人就不要他了。

这足以让他在最短的时间里选择。

“你想明白了吗？”陆归酩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

“…什么？”翊有些茫然的抬看向陆归酩，未加掩饰的神间带着自然的锋芒。

“陆阁主为什么一定要我到今天再告诉你真相，还有你自己的心意…你想明白了吗？”

“我……”

翊怔怔的看着陆归酩的睛。

为什么…怕他急着在通不稳的时候就过去吗？可是有主人命令在前，他怎么会无故违令？怕他早早知会遮掩不好，让外人看破绽？但主人侧只有他一个人，旁人对主人都不算熟悉，谁又能看什么来？

“你可以结合更多的事想一想。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你的主人边只有你一个人，为什么他那么在意你的受，为什么他要特意告诉我，如果你选择不过去，就放你自由。”陆归酩看翊一时想不来，便低声引导。

“他在担心什么？又为什么担心？他看着你的时候，到底是一什么心？”

作为一个从来没动过心的单主义者，陆归酩从来没想到过自己还会有引导别人开窍的一天。

但是……陆归酩转，看向那个阵法。

他知，这其实是陆歆没有说的嘱托。

翊心思简单，从不多想，一门心思都放在主人上，很少关注自，又有一个“忠”字在前面，分明动却始终不自知。

而陆歆对自己的心意倒是明确，只是他在局中，看得清自己看不清旁人，因为太看重反而不敢轻举妄动，即使知翊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他，也担心翊因为忠心委屈自己迎合，一生都过的压抑。

这事问不了旁人，所以陆歆请陆归酩这个局外人帮忙。他便…能帮一把算一把。

这半晌的沉默间，陆归酩看到翊的睛一一亮起来，却又同时掺杂着惶惑不安。翊抬起来，注视着属于陆歆的面容，眉间几乎显几分依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