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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周回懒散地笑了，“逗你呢，我可没开过，我对车没觉，我更喜有生命的东西。比如动，自然。”

再次踏上这条山路，季潼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恍若时光倒退了百年，回到那个奋不顾来找他的时候。可迎来的却是尸骨遍野。

“我记得这棵树，你记得吗？”

周回自然知不需要，她中那不净的东西……自己也曾是其中一员呢。但他不想辜负周歆一片心，好好答应来，“我藏好，她一定找不到，放心吧。”

季潼忽然看到一颗大樟树，她猛拽周回的袖，“你看！”

“再见啊小周——”

周歆接到电话便赶了过来，兴兴帮季潼收拾行李。

季潼看着后视镜里开心的母亲，“怎么觉你才像他儿，就怕受了委屈。你们两还一个姓呢。”她看向周回，笑容渐渐敛住，这一幕让她的脑里闪过在上海时何沣开车带自己撞黄浦江的场景。她回过脸，多少有些难过。

“好好玩，多拍照片。”

他说的老家是山东。

“你想的话现在就可以。”

就像季潼所说，这么多年过去，变化太大。

季潼慨地看着它，“我记得寨边很多树都被烧死了，它居然活了来。”

“等会你就知了。”

“上去收拾衣服。”

周回弯起角，“自然和生命都很伟大。”语落，他牵住季潼的手往西边去，用手指量了好久，忽然找一树枝折断，在地上刨坑。

……

周回想了会，“我喜开坦克。”

她轻一气，心里憋闷的厉害。

“注意防晒。”

“我们什么时候发？”

周歆挤眉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表示满意。

“好。”

“记得，还爬过。”周回握住树枝，想摘片树叶收藏，刚住叶又松了手，还是没舍得摘它，他抚摸着枝，轻声对它说，“没想到你还在。”

虽然没被开发过，不过从前破败的建筑已然消失，唯剩几个矮矮的坏石桩在。

“想立刻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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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回像是知到了什么，牵住她的手，“先带你去我老家看看吧。”

何家的云寨。

季潼吧唧亲他一，“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季潼闷声笑起来。

开车前，季潼略有不舍，毕竟要离开几个月，可周歆倒是分的脆，眉开笑地送他们走。

“你喜开车吗？”

临走时，神神叨叨把周回叫到一边，偷偷给他两张符咒，“那天跟你提过，潼潼小时候容易招不净的东西，虽然现在好了，但是还得防着。这是护符，这是驱邪符。她不肯带，总是偷偷烧掉，你拿着别给她看到。”

山上绿草如茵，像个与世隔绝的秘境，无人造访。

“慢开，安全第一。”

“你也老大不小了！学会照顾人！”

“别欺负小周啊，勤快——”

“笑什么？”

“你藏了什么？”

就连周回都绕了许久。幸运的是，他还是找到了那座山，还有那条上山的密。不同的是，瀑布没了。

周回也看到了它，牵着季潼一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