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原委(修)(1/2)

十原委(修)



江漫看了眼小桌上的粥,又向她瞥了一眼。

没放枸杞。

他略略不满意。没找到吗?它就放在

回了血色的唇一张,一合。

路柔盯着,有一段发人深思的沉默,盯着,盯着,听不进他的话了。

她的焦点只是他的唇。

润、嫩,唇珠丰盈,唇角两个漂亮幅度,唇瓣恰薄,一张在视觉上吸吮女人怜爱的唇。

一副央求女人糟蹋的唇。

路柔:没找到。

她坐在床侧,小心翼翼,向他挪近。

手撑于床面,他左手附近。身高差距,使她只在他下颌处轻呼,慢吸。

她说对不起。

陌生的热气撩来,江漫往后倾。

江漫:在左边柜子第二层。

她的手指离他的指头只有一颗米距离。是吗?

有些近,手便放远到另一侧,江漫不自在,而且不乐意她坐他床上,开口,要礼貌暗示她懂一些分寸。

江漫:你

她说你要罚我吗?

江漫睫毛很长:嗯?

因为我没放枸杞。她的轻薄撩在他颈子上。

一根发丝掠过他的锁骨,不协调的痒。

她的声音又喝醉了,娇中落俏,媚中泛野。

路柔俯低睫,看了他微鼓的胯中央,看这温和的利器。

抬起眼,声音正经,又绵软:你想怎么罚我?

江漫声调病哑:嗯?

做错事,就要惩罚。她严肃地对视。不是吗?

他偏头,不看她了。

江漫想斥她远点,无奈没类似筷子等隔离工具,且身体发虚,说话些些有气没力,脊背往后倾。

你下次

她截断他,声音虚得微妙。下次不敢了。

利用他不近人肤的弱点,逼他紧贴墙面。

继续一本正经,逗他:如果,要罚,轻一点。

偶尔,她觉得该穿一件单薄的吊带。

再切一首发热的歌,用新鲜艳丽的身体赤诚诚地诱惑他,锁骨、沟线开始有了目的。趁着酒劲儿,于月光,吻下去,窒息他,去发泄炙热的占有。

让她为了吸引他眼球,独自燃烧。

江漫看她一头粉色,亮眼。因为生病,脑子迟钝许多,没深究她话里有邪话,只想速决,不想理她太多。

男人微阖双眸,周身泛着斯文的傲慢,轻掠她一眼。

他说要我轻一点?

一下,路柔怔了,又看了眼他的胯,闪躲眼光。嗯嗯

渐渐音调拔高。嗯?

江漫侧了半身,指了指窗:顺便去楼下浇下花吧。

唔。

她瞟他一眼,撤离,耷下头。

路柔突来的销魂种种,就这样,被他的不解风情镇压。

回了神,她也对刚刚的行为倍感羞耻。

红着耳,认命了,去浇花。

浇了几支不知品种的花,她很谨慎。

谨慎至这是牵牛花,她也认定,一定从海外锁进了运钞车,八个大汉看守运来的牵牛花。

迈出腿,要上楼,茶几的手机铃突然响了。

她看了眼来人徒弟余洲。

给江漫说时,他说挂掉就好,并帮他回个稍后回复的短信给余洲。

一切安妥,路柔也该走了。

站在床边不远,看他窝在被里,一个人露出个凄美的脸庞,脆弱苍白,四周又空荡荡。

她心疼了:需要我打电话给你爸妈吗?

他显然不愿多谈:不用了。

一刹那的对视,她慢悠悠说:那我,走了。

路柔将身体转了方向。

他说谢谢。又说明天给她钱。

走出一步。

路柔又停了,慢慢折过身,眼睛里有着深深的幽暗。

你加我好友,是因为白江吗?

江漫仰了下颌,示意她继续。

路柔:为什么?

他看她疑惑,便把眼睛落下来,落很低。

她和我有矛盾。是我唯一的知音,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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