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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控空气的男人被神赐予了一双神迹般的完双手，那是一双带着毁天灭地力的白皙修、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毫不怜惜的玩着缇森柔的腔。

“呃嗯……啊……”缇森坐在纳撒尼尔的上，还未将那庞然大吃尽，缇森只觉得手脚酸无力，重力使然，缇森的一，将纳撒尼尔的一没。

“是。”纳撒尼尔听见自己这样答。

纳撒尼尔埋在他里的，本来一耸，被缇森向后栽倒的方向带去，生生在缇森腹的肤上撑一个明显的凸起形状。

缇森只觉得耳边一阵的温，意迷中，半被制半自愿的，尽量抬，代价就是在地面上最后一脚趾传来一阵钻心的痛，他双绷得笔直如剑，细瘦的脚踝青可见。上却柔弱无骨般，在纳撒尼尔怀中成了一滩。

缇森小小息着，摇晃着抬起，泪朦胧间，看见纳撒尼尔瞅着自己意味不明的笑，像猎的兽看着濒死的兔挣扎逃跑那般，觉得好笑又得意。这样的目光，让缇森瞬间清醒，他这才发现纳撒尼尔的衬衣被他汗的手扯得皱，而后背上更可能被狠狠扣起的手指划了好几伤痕。

嗒。

缇森抬，仰视着自己大的主人，喃喃自语说了不属于他的话语：“主人，你真的不再自由了。”

坐在王座上的纳撒尼尔，凝视着跪在前的缇森，不言不语，他的左手臂支撑在椅的金雕扶手上，轻轻歪着的脑袋靠在支起的左手上，后背倚靠在红丝绒面的椅背上，他右搭在左上，右手扶在上，指有节奏地随着沙漏的速度一一敲着大。

的契约印一阵轻微的灼，缇森这才发觉纳撒尼尔可能已经在事中使用了很多次命令。

“乖孩，把再翘得一。”纳撒尼尔在缇森耳边蛊惑着，他刻意控制着力，将对使的命令伪装成人间的呢喃，“让我，把你搞得更一。”

恶付自由的代价，成为使，最终却是要成为化在人类河中的一朵雪。

“要我，主人！求你要我。”缇森哀求着，蒸腾着，让他放弃一切尊严。

缇森小小的“哎呀”一声，向后，纳撒尼尔的上栽去。

而一瞬间的晃神代价就是，他无意识地吞了纳撒尼尔的全，在他开拓一个极度。

纳撒尼尔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是从灾难中被解救一般，带着劫后余生的解脱，他说，“你我皆是笼中囚徒。”

“这就是使吗？”纳撒尼尔听见缇森的声音，凉凉的，淡淡的，没有什么厌恶也没有怯懦。

连化的痕迹都不再。

着微弱的蓝荧光。

“唔……啊！”被纳撒尼尔抱到飘窗窗台上的缇森，上的两块正好卡在宽大窗台的沿儿上，脚趾尖零星的艰难地，脚背绷得笔直。

最终，它们成了同人类一样的一滴滴，不再是独一无二的雪。

缇森缓缓跪，卑微地俯，额碰到冰冷的地砖。

缇森一手拥着纳撒尼尔宽阔的背，一手扯着他开了三四个扣的衬衫膛前的领，小幅度地上晃动着上，让主人的在他来回，尽量满足着纳撒尼尔“动一动”的命令。

醉生梦死的缇森，赤的后背被一层凉凉的月温柔笼住，腰弯一白皙的弧度，脊骨凹陷一浅浅的坑，连带着那被玩得泥泞的，盛满了醉人的望。

他惊慌的松开两只手，却没想早已无力的双本支撑不住他。

纳撒尼尔面上带着微笑，神却几近冷酷，他垂不住亲吻着缇森的发，一手扶着缇森的腰肢，一手从缇森的后背，两指的指节没缇森的后，反复搅动淋漓的声。

“好孩，动一动。”纳撒尼尔又一次命令。

“甘纳。”他亲昵地宛若人，轻声唤。

缇森只觉得前冒起了星星，生理的泪让目之所及变得朦胧。

缇森不可控制的向纳撒尼尔怀里，猫一般弓起腰，双手难耐地攀着纳撒尼尔宽肩上，像缠绕着树的古藤。

第6章

锁骨上留了一排牙印，缇森的牙被磕得酸疼。

先是清晰的痛，再是暧昧的。

纳撒尼尔的明之便在于模糊了命令和调的界线，他错误的让缇森以为，这一切顺从都是他自己的主动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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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撒尼尔原看着夜空上的月，觉上恶的息漉漉地在他的锁骨上，垂一看，已用尽力气的缇森上近乎整个倒近他怀中，息的带着气堪堪落在了纳撒尼尔的锁骨上。

仿佛，恶这一生从未存在过一般。

纳撒尼尔一手托起缇森的，五指在白皙的上勒五凹痕。他抬起，惬意的往飘窗上一坐，后背依靠着墙，侧对着窗。在缇森看不到的地方，纳撒尼尔微微动了动指，封闭的房间瞬间动起了阵阵轻柔的风，将的气息得四弥漫。

又听见自己走向缇森的脚步声，他拉起缇森的臂弯。

的褶皱被撑得透明，缇森不住地倒着冷气，堪堪坐，那楔成了缇森唯一的支撑。

“求你。求你。”

缇森一在窗台上贴着纳撒尼尔的侧外弯着，一蹬着地，伸得笔直。他的双被纳撒尼尔大大分开，毫无保留得接受着蹂躏。

最后一抹蓝光从沙漏中滴落，消失不见，沉沦在黑暗中。

纳撒尼尔手，沉一声，一而那的，温的争先恐后地妥帖包裹住侵者，严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