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顾客是上帝(2/2)

这个角度她能一睁看到他突分明的结,他利落的颚线,她咬着牙齿:“哥哥要惩罚我我也认了。”

黄征故意:“你喊吧,没人来救你。”

黄征:“这么惨啊。”嘴边是咧开的,话里话外弥漫着笑意。颜清作势抹泪,“你以为我开玩笑啊!”她嘴里没实话,初夜不是那天破的,她初夜13岁就没了,说假话只为逢场作戏、骗骗黄征。就好像她对他说过的“价格得加倍,我之前不知你玩sm,我不玩这个”,当时也是脸不红心不的扯了个谎,颜清自以为是地故作聪明,她仍不知那晚上压就是个笑话。范义将她当作玩,卖给黄征,黄征第一次带她开房就识破了她的谎言,她说她从来不玩sm他没信,她以此为由“勒索”小费他却慷慨地给了,他仅仅对她到好奇、好玩。颜清这个人带给黄征新鲜,她鲁莽说的那句“你过的那些女人是不是都不你”,他几乎倏忽之间对她产生了莫名的烈的征服,20来岁的不懂事女孩才敢对他说这话吧?不不,只有颜清才问的。尽彼时她目的只是开一个心直快的玩笑话,她把她说的话当一趣Talking。她不认为时说的话能真正惹恼男人们,当然,有些话颜清也只敢在的时候说。

哎,她真反抗不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反抗无能就接受、享受、逆来顺受。颜清准备将来以这“躺平”式的态度对待黄征,他是了钱的犯,她须得服从他。他给她的一切,包括他为她的钱;他扇过她数不清的掌;他在她上留的咬痕、鞭痕;他往她很恶心的桶刷,所有他施舍给颜清的,她像只小狗务必合他。只因着他是她的消费者,顾客是上帝,所以黄征成了名为颜清的商品的上帝,名正言顺的God。

颜清坐在桶盖上,两只手将双扒成M形。黄征命令她脱掉她的,当着他面自,她照听无误。

他视线凝聚在颜清脸上,她蹙眉咬睛微闭,泪,睫一簇一簇贴在睑发颤。他稍微用力,她眉间的“川”字皱的越切,黄征和和气气地说:“你还敢像上次那样骂我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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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义惯了你这么久,你被他惯坏了。这次我是想告诉你,我喜听话的,就算你是婊以后在我这也得装纯。我没把握好手劲,疼你了,怪我,我对你讲一句对不起。”

黄征目光直直叼住她,收了脚,几秒钟之后不知从哪找到一只新桶刷,可能是洗手台底某个角落,刷是圆形,刷的能把肤刷一层

老家伙上床了,他妈的毒品害的我初夜都没了。

她闭着,偏将脸藏瀑布发里。

她疼痛得丧失绪,由惧怕、慌张、焦虑,转变为无奈、麻木、骨麻、疲力竭。

他手底换着样,一摁到她的,刚的刷像人的般不厌其烦的凌她。没多久颜清哑着嗓求饶,她抛弃仅存的一自尊心,说黄总我知错了,我改,我什么病都改,让我您的低贱小狗好不好,别这样对我。

颜清缩,侧抵靠小腹,不能自抑地打着颤。

黄征一只鞋踩在她的,问她:“谁的你?”

意思是她自讨苦吃,他一句对不起就该她受这苦呗。颜清慢慢从桶边缘到地上,大着稀薄而珍重的空气。她恨瞪着黄征,上颤抖着,齿间挤一句奔溃的:“我会听话的。”

先前刘丽一番话醒了她,为什么黄征会对刘说她有经验,说明有人卖了她。那个人只能是范义。范总想换更年轻的女孩,颜清完全理解。恰好那个时候黄征边没女人,范义个顺手人将她送到黄征床上,颜清怎么瞎猜也只能猜到是这样。

颜清被闹得合不上,刷囫囵地扫杀她的阜,搅她的柔弱,像拿它的主人那般无地侵占她的,还有。她的正替她受罚。

颜清眩,战兢兢说:“午和一个在他车里的……我不知今天晚上会遇着你……”

颜清着急地摆至小腹泛着痉挛,“我向您歉,我是傻,我是最傻的傻,呜呜呜……咦,好痛——哎!不要了!不要了……”

颜清尝试挣扎,一路上又踢又踹,无用。他拖着她了大厅尽的公共厕所,的男厕,锁了门,扔她在门右排第一个隔间。

她隐隐约约地猜到她被范义卖给了黄征。

黄征很懂的,报复三十分钟适时停手。在他手颜清了三次,痛到一定程度只剩,舒过后的余韵还是痛。他悠闲自得的扔一件衣服盖在她上,说:“小颜,你有个,我很喜——”

但不十分确定。

时候他拿桶刷死死压在颜清的碰到的刷便忍不住缩,颜清叫破嗓:“救命!有人吗?救救我——啊啊啊!”

这把绿桶刷见证并参与了一场恶劣质的惩罚。

戳到颜清的,狠狠着,了一地。

黄征像拖一个行李箱一样,拖着颜清两只纤白胳膊往外走,包厢人一个个地喊他。黄总,还早呢。黄总,别这样对人女孩儿。黄总,再玩儿会呗。黄总,酒还没喝够呢。他只顾拖着他的“行李箱”冷酷登机,尚不回

黄征听着她没啥逻辑的惨叫,停了来,“戳这里,还是这里更舒服?”

黄征全程冷着脸,明明他得清风朗月。非要乜斜着一双促狭的,不拿正看她。

拉扯过程中颜清小撞到桶盖,即刻猩红了一大片,密麻的细血呈现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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