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5)

讲话讲到一半，黑暗中，他看到男人的手往袋里伸，突然，一阵低低的震动声搭着一阵麻刺的觉从传来，他瞪大，转瞥了男人。

「不算。」

「不是。是老朋友，今天凑巧在电车上遇到，决定到他家去坐坐。」

可是觉好，怎么办，他起了。

「真是太巧了！两位是同学吗？」

「？」

「有待狂就一定有被狂嘛。这社会才会平衡啊。」

他觉到他的再次被分开，随即有个东西被了去，被推到。被侵的异样又让他微微颤抖。

两人从厕所来，依旧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男人抓着他的手，了车站，拦辆计程车，问他，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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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链，在那男人的轻轻拉扯，慢慢的往。

那只手从大移开，指和拇指靠近了那微凸的位，抓着那拉链，不、不行……

「喔！老朋友啊？哇，在电车上相遇的机率很低呢。」

黑暗中，男人的手爬上了他的大，慢慢的往他间靠近，在他大上来回抚摸，他张地想阖起，但却总是没办法动，加上的东西还不断地刺激着，他期待、他想要、拜托……

和男人对上目光那瞬间，他的心重重钝了，他随即又低，双手握拳，声音好大声、是不是太大声了、被司机听到怎么办……

「起来。」男人抓着他的手，「拉上。」

「该怎么说呢，有像主从关系那样吧？」

两个字听得他耳朵的。

「嗯。但也有的人天生就喜被人呢。」

「那？」

「对啊，一聊之后才发现，两人天天都搭同班电车，到今天才相认呢。」

他始终低着，而旁的男人似乎心相当不错，语调相当轻松，还问了他平常怎么搭车的，什么工作，之类的问题。

两人坐在后座，他平常都是骑脚踏车来搭地铁，到他住大约二十分钟的车程。

「你们两位是同事吗？」司机突然开问，是个友善的中年男人。

膝盖僵地难以移动，他困难地站了起来，一瞬间站不稳，往前倾，落在男人厚厚的膛，因为穿着西装，所以外面看不来，一碰到时便觉到那膛有多结实。

然后被拉上，男人贴心地帮他把穿好，他还有颤抖，「夹好。」

「那先生你们俩谁是待狂谁是被狂啊？」司机朗地笑笑。

汗过他的脸颊，他吞吞，的嗡嗡声仍让他听不太清楚别人讲话的声音，但拉链的声音却清楚地传到他耳中。

看着前发过垂的收回里，拉链拉上，他回过神来，咦……

咦──

他告诉司机地，坐着，让他觉到里面的东西更烈了。

「哈哈，孽缘，这就不好说了。」

男人用着平常的语调聊天，他听着男人的声音，原来他也有这讲话方式，的震动突然加剧，他震了震，好大声，嗡嗡声响，多聊一，不要被听到……

「就是说啊，学生很容易会这样呢，总是不知不觉间就会有人在前带领。」

「对啊，哈哈哈，就是人家说的被狂质吧？」

「哈哈哈，想必是什么不打不相识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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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男人的手靠近了那已经突起的位，但他刻意没碰，大掌在大游移着。

「真会撒。」男人低笑，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