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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郓言把单一护在后，拉着他从旁边走了过去，王大妈还不依不饶地喊：“你俩可真不怕丢人啊，光天化日之，俩大男人拉拉扯扯，也不怕得病。”

郓言不动声地凑过去，跟他一起看了起来。

生活已经够混了，总需要笑脸来驱赶霾。哪怕是如此混的清晨，也阻挡不了窗帘闭的房间里，传来的幸福响乐。

郓言半中午才清醒，把怀里的腰扯的离自己更近了些，再近就是负距离接了。

单一哼着小曲，蹦蹦地拉着郓言上楼梯，留气绝的王大妈站在原地，一张老脸憋的像个紫茄。

小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本耽小说，还是半养成节，俩男人时不时搞暧昧动作，就能惹的单一激动不已，翻页的手都快了不少。

“呐。”单一抱住郓言，“这就是我领导，你跟他告状吧。”

好像就怕别人听不到似的，王大妈这大嗓门，半个楼都能听到。

王大妈：“你……你…你现在在哪工作？我要去找你领导告你！”

正遇上楼丢垃圾的王大妈，她看着郓言和单一手拉着手，脸变换了几秒，从咙里抠痰，狠狠地吐在楼里：“俩兔爷，恶心！”

单一从郓言后探脑袋，认真地看着王大妈：“以前我不敢骂回去，是因为我为了工作要忍气吞声，现在我不是快递员了，我终于可以说一句，关你事，以及好你自己。”

单一也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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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一大清早就听到王大妈扯着嗓指桑骂槐，从老天爷骂到同恋，就没有她不能骂的。

郓言轻笑，单一连忙熄屏手机，转过：“你醒啦？”

晚上回到家，二人提着买好的东西，说笑着上楼，明天打算不门了，在家里待一天。

日日如此，他都习惯了。

“不用理她，这样的人，哪都有，多了去了。除了一句关他事，再多说别的都是浪费。”

单一把他的手拉来，放在自己的腰线上，和他贴的更近了一些。

郓言勾起嘴角，握着他的手，生怕王大妈受的刺激不够多，在他手背上亲了一：“我觉得他说的对。”

“楼里有监控，咱们离她几米远，可不带这样碰瓷的。”郓言把购袋里的东西往外拿，跟着调笑。

他睁开，才看到单一捧着手机，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小说，时不时还发“嘿嘿”的笑声。

单一“噗嗤”地笑声来，郓言半醒，把他的揽在怀中，双手捂住他的耳朵，迷糊：“好不容易休息，你多睡会，别理他们。”

单一过来帮忙，该放的都放冰箱里去：“嗯，你说得对，不能因为她，影响我们的好心。”

郓言依旧闭着睛，手指却动弹起来，顺着畅的脊线摸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丈量他的寸寸骨骼。

“你说她也真是的，一开始我还看她一个老太太可怜，还想着帮她。 ”可人家反而认为单一的事，是理所应当的，好像外地人天生低她一等。

走一遍，然后再考虑去别的地方见见世面。

着实让人起疑。

楼上大哥在晒衣服，扯着嗓给她捧哏：“对哎，这样骂就对了，孙再大声骂！”

郓言笑声。

简直成一锅粥。

单一被他摸的有些，着腰往他怀里凑：“别摸了，别摸了，再摸我都要笑来了。”

“笑吧……笑的好听。”

“听着还有意思的。”

“笑什么？”

回到家，关上门，单一从猫往外看，吐了吐：“该不会把她气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