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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信然自责地蹲用手去捧洒了一地的粥，却被得一哆嗦。

不过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还是有些吃不准，这个平时看起来乖乖的、没什么存在的圆脸小女生，会不会直接当愚人节玩笑，挂断电话。

“有意思…”纪宁砸吧一嘴，哼笑起来。

“我们赌一把，十天准完！”

接来的日，信然果然如同纪宁要求的一般，不再随意和其他男生说笑，放学时也乖乖等在教室门，只是，她从来没和纪宁告过状，有谁说她坏话。

第一次见纪宁发脾气，本来就因为撒粥而懊悔的信然，现在更加委屈，但她又不敢再歉，只能撇着嘴，努力睁大睛，企图让在眶里晃悠的泪不掉来。

“莫不是她也过愚人节…”

嗤笑一声，纪宁仰喝了一酒，“玩嘛～多大事！”

愚人节的那个玩笑，纪宁起初并没有放在心上，无非是一次醉酒后，几个玩得要好的朋友起哄，非要他当场来个大冒险，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到倒数第十三个女生的电话，不是谁，拨过去，要对方答应他的女朋友。

放电话后，朋友们还不忘取笑他，这次挑了一个玩不起的乖乖女，别回真砸手里。

“你是我女朋友，知吗？”纪宁一只手抵在墙上，另一只手勾住信然的。

“那从今天开始，不许跟其他男生说笑，放学的时候要等我一起走，有人欺负你或者说你坏话，就直接来找我！”

时隔四年，信然的记忆重回三第二次模拟考试的时候，那天放学，在她家门的杨树面，纪宁第一次吻了她。

谁知，陷自娱自乐的信然，被突如其来的粥吓了一，她意识地挥手，一打翻了碗。

“别什么粥了，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能用手去抓呢？”纪宁心疼地责怪，连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

接连一个礼拜，纪宁也没有主动去找信然，虽然偶尔在学校楼里能碰面，两人也只是相视淡淡一笑，并没有任何。

谁知总共不到半分钟，信然就同意了纪宁的请求，成为了他的女朋友。

冲洗完手，纪宁又认真检查一遍，虽然没有什么泡，但他还是不放心，于是扭跑卫生间，在客厅翻箱倒柜，最后又拿着一伤药来，小心翼翼抹在信然手上。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很疼？”

被拥在怀里的信然，觉得纪宁的怀抱非常温，给人一踏实和被的觉，她用力了一气，想要努力记住这个味，对一个人的记忆也许会丢失，但对一个味的记忆，却可以久久。

“嗯…”信然，神四闪躲，“我可以回去了吗…”

她不是怕被其他同学或者老师看见，而是她现在心异常快速，觉得自己就要压制不住它从嗓里冒来了。

众目睽睽默默走教室，接着就被纪宁牵着手往实验楼走去，信然立刻成为了全班，乃至全年级的焦人。

“对不起…”信然持了半天的泪，还是掉了来。

“难不成，这个平时不言不语的信然，手段了得？”

“次不许这样，如果真的坏了，会留疤…”纪宁抬，忽然看见信然里噙着的泪，整个人都懵了。

不等信然说话，纪宁就拉着人跑卫生间，打开龙用冷冲洗她的手，边冲还边用嘴，“疼吗？”

本来就风惯了的纪宁，本不在乎这个恶意的玩笑，一个个数过去，看到信然名字的时候，还想了好一会，这人是谁。

“纪宁居然找了一个这么不起的普通女生？”

慢慢松开信然，纪宁用手抬起她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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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摇摇，信然十分懊恼，“对不起…你刚刚好的粥…”

“他味也太刁了吧…”

“知…”信然别，躲开纪宁的手，小声说。

纪宁端着气腾腾的粥走过来时，看见信然正在傻傻发笑，他也跟着提了提嘴角，将粥递过去。

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才是被愚的那一个，纪宁心里的胜负被猛地激起，当就大摇大摆跑到信然班教室门，对着里面了一声哨，朝茫然抬看过来的信然挥挥手，“来！”

纪宁心里还很纳闷，怎么这个女生，竟然不缠着自己，甚至好像还跟自己不熟一样。

没有理会后传来的风言风语，纪宁推开了实验楼的大门，这边安静隐秘，除了有实验课的时候，其他时间都安静得奇。

“你什么！”纪宁一把将人拉起，连忙查看，两只手红红的，摸上去还有些度。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你没有任何错！”纪宁将人揽怀里，心上隐隐作痛，“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大声，吓到你了。”

挪开手，眯着睛看着小跑离开的信然，纪宁心里渐渐升起一丝好奇，往常和别的女生确定关系后，她们一定会和别人大肆宣扬一番，但信然却一直安安静静，要不是今天自己主动去找她，所有人都还不知他俩的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