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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就连不她都能说得这般坦然，她心中又何尝不知，不过是不愿说与他听。而这些她心底的声音，也唯有如此，才能讲给他听。为了能嫁他，她是当真什么都不计较了。当真是不计较吗，如果连都不计较，那还能计较什么？

芙蕖，你只我不懂，可你又是否懂呢？你嫁与我，究竟是为了权势更多一些，还是面更多一些？你想要的从来都是这世间最好的，无论份地位还是伴侣，你宁肯委屈自己也不愿承认的事实，何时才能明白呢？有些人不是得到就是幸福，你终有一天会明白，你想要的不是我。

“帝君，帝君。”轻轻地，他在云雾中看到了一尾小蛇。他觉着有些熟，这条小蛇好似在哪里见过，可他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于是他想上去看看清楚，然而他还没到那条小蛇，小蛇就幻化了人形。那个人形不是别人，正是梵音的模样。他一惊，怎么都不会想到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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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开始幻化各各样的人来迷惑神帝，他就不信没有一个人能击中他的肋，就算真的没有，也能混淆了他的视线，从而在混中趁机黑手。饕餮的幻术在六界中也算是占得鳌了，神帝很快就陷一片云雾中，无论他如何使用术法就是无法驱赶那些围绕在他周的云雾。

神帝在幻境中清醒过来，很快芙蕖上仙的影就消散不见。饕餮原是想趁机利用芙蕖杀他的，毕竟芙蕖名义上也是他的未婚妻，但没想到竟被识破了。难他的心里没有她吗？饕餮不信，就算他修为再，只要心中还有惦念，就一定会有破绽，而那个破绽就是饕餮最好的武。

第85章 番外：你是前世未知的心

那是他第一次见她时受到的，如果不是有这一双顾盼的眸，或许他也不会注意到。他的每一次见她都是在笑，哪怕后来她的笑中蕴了他看不懂的苦涩，她却依然还是在笑着。好似笑着笑着就不再痛了。他不知她的上究竟蕴藏着多少秘密，但像她这样一个年少的女该有什么烦恼呢，才会有那样的神？他总是在她脸上看到不属于她年纪的哀痛，仿佛那才是真实的她。她说她上有许多伤痛伤疤，他确实知晓她曾伤得不轻，却不敢去轻易碰那些过往，怕痛了她。如今她自己能说来，是否证明她是真的好了？

“让我成为你的帝后，从此后千年万年的陪在你边，无论是快乐苦悲，无论是寂寞孤独，往后的路我都将与你一起走过，也只有我，不计较你究竟是否我。”

“帝君，我就是梵音啊，当年你在妖界救的那条小蛇，帝君忘了吗？没关系，只要梵音记着就好。帝君你看，我能幻成人了呢。可是梵音再也不能化成原形了，那有什么关系呢，我一都不介意，即使他们都说我很丑，上都是集密布的伤疤，可我却觉着这些伤疤都是有意义的呢，帝君你说是不是呢！”她巧笑倩兮的眉间皆是琉璃神，当是比那天河中的星辰还要上三分。

无用的，因为防不了敌人会用险的招数。这不，饕餮果然得逞，他说是要说光明正大的打，可手上却招招都是险狠辣，每一招都幻化虚晃，实难让人看究竟哪一招才是他真正想用的。

论起打架来，这天上地的神帝也打过不少，论起谋诡计来，他自是见过不少，饕餮的这招数又算得了什么。然而许是看了诡计被识破，饕餮开始想别的办法，他辛苦从蛮荒逃，为的可不是苟且偷生，他要将他失去的都夺回来。他要光明正大的存活在世间，他不愿再活在黑暗角落中，他要战胜神帝，他要成为神界的统治，他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臣服在脚。如果不是前之人当年将他逐去了蛮荒，他也不致现在连都化不了，还是个原形。这些耻辱和伤就算再历经千年万年都未必消散，唯有将他杀了才能抵消他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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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就想到这是饕餮的诡计，他怕是早就想好了要如何对付他，看来即便是关了他几千年也不能让他反省，反而自甘堕落学了这些个旁门左，再去怕是要沦为了。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若是饕餮沦为，岂不是给族增添助益。区区幻术就想将他困住，是黔驴技穷了么？

“君上，如果一定要有个人站在你边，为何就不能是我呢？至少是我，绝不会成为你的负累。”那是芙蕖的声音，她正盈盈笑着朝他走来。她的眸底有委婉有隐忍，傲如她，为了他也能卑微尘埃中。

“帝君，你一定不知我的家乡有多，我喜坐在屋门前的枣树上看着远归的亲人，我喜吃青枣，因为阿娘说如果痛的话吃了甜的就不痛了，她从小就是这么安我的。所以我每当疼痛的时候就会想到青枣，它不止是甜，还寄托了我对亲人的思念。可你摘了青杏给我吃，那日我捧着你留的青杏，心中第一次知，我没有错，我也不觉着苦。虽然青杏又酸又涩，但我还是觉着它比青枣还甜。只要是你给的，就是穿毒药我亦甘之如饴。”她好似又回到了当日养病时的秋荷殿中，就站在那霏霏杏树，枝栖落了满肩。而她看着远方，也不知究竟在看些什么。他只知从她底的悲伤好似能蔓延到他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