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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请你帮助我一件事。律师告诉我你是我的法定继承人，因此我的遗产会在埃瑞克和你之间平分。但是我们没有那么多现金付给你，我还欠着你母亲很多钱。

菲里克斯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他知你对一个男人有过那觉？”

“……我简直不敢相信。”菲里克斯说。“他竟然没有当场心脏病发作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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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很平静地接受了，没有大惊小怪。也没有说任何不合适的话。”

菲里克斯在外侧的袋里翻了一，扯来一张皱的纸。“你想要看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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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展开了信纸。

“听起来简直像那最合乎理想的家的反应。那你了吗？”

“菲里克斯，你还带着那封信吗？”

我写这封信是为了同你告别，我将不久于人世。我没有时间再什么。我恐怕也不好。

“埃瑞克，我觉得你对自己太过苛刻。”菲里克斯说。“你那时才十六七岁。在那个年纪上差不多所有人都是个混，或者会些混的事。”

“我觉得你在让我重新到需要恨你。”菲里克斯用他那轻快讥嘲的吻说。“你让我到我那个混账老爹把所有混行为都赏赐给了我以后，把贴而又健康的父全给了你。”

我希望你已经摆脱了那些旧事的影响。我在网上看到过你。你看起来很好。我想你一定会有很好的人生，会成为一个很幸福的人。我真心希望。

“是的。我去了柏林，见到了彼特。当然我没有向他表白——那毕竟很不合适。我只是尽可能地向他解释了一些事，向他好好地歉。他是我最好的朋友，那么善良和心，帮助过我那么多次。他本不该被那样伤害，倘若我当时能够更聪明、更成熟一些的话。”

“事实上他还建议我去找彼特谈一次。”埃瑞克说。“他说我们应该有勇气去一些事，哪怕知多半没有结果，但至少事后不会后悔自己什么也没。”

我希望我给你写过信。我试过。但太困难了。我一直没能到。而且我不知，言语造成的后果是否能用言语来弥补。

我希望你可以放弃你的分，让埃瑞克继续经营攀岩馆。他是个非常好的孩，全心全意地喜攀岩馆。他有残疾，但他一直在照顾我，也许将来……你也可以照顾他。虽然我不知你是否还会回到德国。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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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早就忘记我了。或者不得忘掉我。”他有些声音发哑。

弗里茨

他停来想了一，然后问：

“……真奇怪。”他喃喃地说。“我看了它这么多遍。但在跟你谈过了以后，好像读起来的觉又完全不同了。”

他停顿了一，然后说：“所以我非常激弗里茨对我的那个建议，没有它我恐怕是不会有那个勇气的。”

他默默地又看了一遍。然后又读了一遍。

埃瑞克微笑了一。“彼特也是这么说的。不过我想是因为他向来宽宏大量，而且他后来过得很幸福，所以很容易原谅我。他两年前结婚了，现在是一对非常可的双胞胎的父亲。——我们在圣诞节会互寄明信片。”

“我觉得并不是那样。”埃瑞克说。“我觉得他会那样对我是因为你——他应该是在你们吵翻了以后自己去读了一些东西，修正了原先的看法，否则他后来决不可能有那表现。而且……你知么，他从来没向我提起你。”

菲里克斯，

“你能读给我听么？”

菲里克斯放了信。他的双手发抖。

“不，我觉得他没有忘记。他只是不能谈论那些事。有些人对于牵涉到他们越多的东西越是不能提起。弗里茨就是那样的人。……他向我提了建议，让我有勇气去修补过去的错误，但他自己不到。因为他的错误要大得多，困难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