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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故事好像你亲经历过一样。”

“和我一样。”比轻笑着问，“不会就是我吧？”

愤怒吗？

应该是这样，故事里总要有个女人，一个丽的女人。

是的。

比听到对方了气，似乎在忍耐什么剧烈的疼痛。

“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是啊，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去找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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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愿意帮助他，她是很多人的妇，因此也有很多传在枕边的报。她告诉他谁是凶手，他很激，有了这条线索，剩的只有复仇了。”

这真是个逃不去的怪圈。

“因为罪恶没有源，也永无止尽，罪恶是不可能一网打尽的。为警察竟然不明白这个理，妄图凭借一己之力去消弭罪恶，难不可笑吗？”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虚弱，他觉得比说这句话时，语气近乎温柔。

“他等不去了，决定自己去找凶手，像那些电影故事里一样，带着支离破碎的心和韧不的复仇火。不过有人在背后不断搞鬼，让他受挫、寸步难行。就在他陷绝望的时候，一个女人现了。”

第63章 他的故事（3）

“为什么他不直接去找中介人呢？”比问，“如果他一开始就去对方那里买报，也许……事的发展……会完全不同。”

“他去见了一个报贩，这个报贩同时也是职业杀手的中介人。”

“正因为罪恶没有止尽，所以才需要正义时刻警醒，他的想法并不可笑……我只想知他要怎么？”

什么是无奈和绝望？也许就是一意孤行地走向绝路尽时，发现最终唯一向他伸援手的，正是他一心想摧毁的东西。

比说：“是的，他们算是朋友，要不然也不会冒雨来见面，有的人是很讨厌雨的。”

“他怎么知中介人会走那条小街？那又不是必经之路。”

“他并不知，只不过那是唯一一条可以迅速清理净的小路，短短两百米，藏在四周的睛很容易因为几声警笛和全副武装的警察扫一哄而散。他既希望对方能走这条路，又希望不要。”

也许。

比说得没错，不是友的话真的没必要在雨天特地来，况且有很多方法可以足不就达成委托。

警察因为依赖于报屡破奇案荣誉加，却遭到报复家破人亡，他想摆脱报的桎梏，又陷困兽般的境地。

“是的，而且他利用了对方的……友。”

“为了这一天的会面，他了很久准备，最后决定在一条小街上付诸行动。他先利用自己的职业份安排了当天午对小街的扫行动，把街上的混混、女、浪汉全都赶走，然后在空无一人的小巷中劫持了对方。”

“他亲自动手，杀掉了那个凶手。他是警察，懂得很多警方查案的手段，因此善后也非常净。”

对方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否，尽他们心中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nbsp;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你说起来却很冷静。”

“还没有。虽然他为妻报了仇，但事并没有彻底解决。想到那个可以为所为的幕后之人，想到他用一恶作剧般的小手段就轻易把持报和线索来源，警察的心生了一个执念。他已经杀了人，用不合法的手段达到了目的，何不趁此机会把罪恶源一网打尽呢？”他迟疑着说，“你想笑就笑吧。”

“虽然晚了，但结果他还是去找了中介人。”

“他认为一桩证据确凿的谋杀案在调查过程中陷泥沼，最大的黑手固然是那个一手遮天的幕后纵者，但是屈服于金钱和威势的报人员和线人也逃脱不了帮凶的嫌疑。说到底，报圈始终是为利益服务，为了利益可以一致保持沉默，也可以随意散布消息。”

痛苦吗？

“是的。”

“是啊。”他笑了，“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有些作家能写那么不近人的故事了，那些悲伤和愤怒、惨不忍睹又骇人听闻的节，早在心中重复了无数遍，落于纸上的时候已经不再有那么多的绪。”

“你为什么觉得我应该笑？”比问。

“计划呢？”

“所以他决定……不但要掉幕后纵者，还要连报圈也一起捣毁？”

他们是在某个黑帮大案的调查中认识的，以前他也曾为了追寻线索而买过报。他一度觉得自己找到一个快速破案的捷径，甚至想过和中介人建立更稳固的互利关系。不过这联系越密，他心中那古怪和别扭的觉就越烈。

对面沉默了好久：“中介人掌握了整个城市的报系统，如果没有他，报圈就会分崩离析，报员之间的联系也不再那么周密完整。可是，既然他们算得上是朋友，他也不想让对方因此而死。”

“准确地说，警察和职业杀手的中介人既是旧识，也算朋友……你认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