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遨游(2/5)

侧传来布料挲的响动,景元余光瞟过,才发现是那条龙尾,正随着他的动作蹭在被褥上游移。只要他得重了几分,亦或用尖轻抵端的小,尾尖便像被牵了线一般向上轻甩又落回床褥。若是不小心碰到了齿尖,整条尾也会可怜兮兮朝着侧卷回,直到他抵着磕碰那安抚似的吻,绷的龙尾才又松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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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厚的手掌贴上,熟悉的温一路从往脸上烧。他顺着景元使力的方向合的抬起了腰,好让卷起的被垫在腰窝。这倒是个方便两人动作的姿势,他已被这灼人的折磨太久,是时候快些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了。

齿分开时牵颤巍巍的银丝,应着重力而断裂。不过嘴分开了,鼻尖却又亲昵地抵在一起。景元看着那离得极近的青碧瞳,语气里都带了忍俊不禁。

贴上锁骨,齿尖在肤上划浅淡的红痕。景元自幼时起就是个重腹之的样,现今这癖好又以另一方式在丹恒上得到满足。往常景元若是用力稍过,丹恒也会回敬几个浅淡的齿痕礼尚往来。可天人受丰饶赐福,机自愈能力远超常人,故而时丹恒在景元上留的痕迹多半到后半夜便会消失殆尽,他也就任由景元施为了。

丹恒甚至连发声都成了困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咽,只能艰难地从些断续的气音。新生的实在太浅,仅仅是手指齐,指尖便能碰上最略突的。就连最轻微的碰都能引起过电似的酥麻,激得他足尖到小绷成一条直线,手指在里分开又合拢,亦或是屈起指节碾过,每一都像是比上一。贝齿将一列齐整的齿痕,双手慌无措地绞的被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在这急骤的快中保有仅存的一丝清明。

“丹恒,这样我可没法动了。”

这是一纯粹的取悦行为。柔实,是与以手自泻完全不同的极致愉,从上至所在均被细致抚过,咽的挤压几乎要尽他所有挣扎的余力。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景元微蹙的眉,残余的理智又让他泛起满心的酸涩。统领罗浮的将军此刻俯埋在他的间,压抑着不适吞吐着他的,以一最为简单直白的方式诉说着无言意。

实在是太超过了,尖浅浅抵着舐就已经将他近乎半条魂磨去了,末了那一又将他剩的半条魂一并勾走,只给丹恒留了个求不满的躯壳兀自哭泣似的淌着,骨一路从颅酥到尾尖。而这扬汤止沸一般的抚衬得空虚更是难耐,理智被磨去大半,脑海中诱人堕落的本能则愈发明晰,想要被充填、想要被拥有、想要被侵占、想要……繁育。

他能看得见丹恒的脸,眉梢尾都浸透着氤氲开的红,他也能听得见丹恒的声音,满足的低抿的嘴边漏了些来。指尖及之均是难以想象的,单单是这程度的抚,都足以让这条火焚的青龙大张着邀约,搭在他小上的尾尖也随着他的碰卷起,直直往自己大上撩。

汹涌的快模糊了他的视野,朦胧间只能看见他的人慢慢地将半结一便将嘴里的浊尽数吞。他也确实生不什么力气阻拦了,只能用尾尖去勾景元的小,尾鬃搭在实的肌上轻轻挲。

听见一声难耐的呜咽。人只停顿了片刻又动作起来,小幅度地晃着腰肢艰难分开两磨得红着最脆弱的心直往景元上贴。就这样还嫌不够似的,他又无意识地着腰上磨蹭,只消片刻便将自己玩得气息不稳

确实是汩汩不竭的泉,晶亮的他的又朝淌。贴在面颊上的大绷得直颤,他最后将那诱人垂涎的在嘴里了一,看着被彻底浸的床褥,满意地重吻回上边那张小嘴。

这细若蚊呐的推拒还真被景元听了去,压在上的离去,周的旖旎气息散了大半,却更是显得小腹窜上的那邪火灼难忍。景元只留了指尖一小肤仍与他相贴,指慢悠悠划过骨挑开衣襟,再环着轻轻打转。柔缓的好似羽绒,引火的效果也像羽绒。

那两温顺地为来客敞开,淌个不停的小静待品尝。尖刚刚抵住那条窄,丹恒带着哭腔的息就落他的耳朵里;再朝着往里去,那息便又化成一般的呜咽。覆在味上的是的微咸,涌鼻腔的却是浅淡的莲香。曾经景元总以为丹枫是在莲里泡太久了上才是这香气,没想到离了罗浮游历星海的龙上依然同样嗅得到这……香。

“唔……”

“呜!”

这副样着实是惹人喜,景元勾着嘴角又在他了两把,不过这次丹恒拽发的劲更大了

齿间全是自己的味,他也没什么同景元计较的余裕,搂着脖黏糊糊地贴在一块几乎成了本能。不知是谁的唾沿着嘴角,面颊亲昵地隔着一片黏腻相互磨蹭。景元的尖又朝着他齿间挤了来,将他到嘴边的回咽

“等不及了?”

只可惜迟了一步。略显糙的舐过脆弱的系带,让他一瞬间便失了声。嘴再包裹略一,令人发麻的刺激便让丹恒重重落回枕褥之上,推抵在景元额上的手也失了力气一般变为轻抚,倒是更像鼓励一般。

“别咽……哈……景元……”

“嗯。”

丹恒的胳膊使了几分力,将上人茸茸的脑袋摁回怀中。

“唔……”

自己的名字在那形状优的薄了一圈,沾满了人的呼与温度又钻他的耳孔,像是一剂最烈的药,单单是一声呼唤,他便已经要拼尽全力去压抑自己扑景元怀里的冲动。埋在他的指尖又艰难地往里挤了一,扯着两侧的也泛起些求不满的。景元正跪立在他间,居的视线让他生些将要被猎的错觉。尖传来掌心的度,一路上狎昵地抚过大卡上弯,以温和却难以抵抗的力拢的双分开,而埋在他里的指尖顺势朝里一——

“莫非真不要了?

虽说看不到丹恒面上的表,但是搂着自己脑袋的胳膊确实收了些,指尖探发丝间轻抚,这便是无意识的促了。齿离开膛前,还朝着那可怜兮兮前的气。唾被蒸发会带来尖锐的凉意,激得人不由得一阵轻颤。发尾被轻扯,景元顺势抬起,正对上丹恒不满的目光,只可惜这磨人的调给他面上染满的艳,再锋利的视线也成了三月化冻的泉

手指没在他停留多久便离去,嫣红柔被夹在指尖轻扯,直到手指尽数被他彻底浸,他才又一次受到自传来的压力。两手指被贪婪的小被拉扯带来的酸胀混合着令人颤栗的快一齐往他上涌。他几乎在瞬间便不由自主地夹,人总是不可避免地对陌生的事产生恐惧,他还需要些时间来适应这突然而至的一切。

“别……”

充血嫣红的尖终于被纳腔,快像是投湖中的石泛起涟漪一般在前散开。另一侧的被手掌覆盖,不甚明显的弧度恰似平缓的小丘,正正好能被景元一手拢住。

“不许笑。”

只是,随着景元再次低去的动作,他看向景元的神又一次染上了惊慌。像是同他亲吻一般,嫣红的与嘴贴在一起暧昧地磨蹭。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习惯这副新生的官,大脑便已经被迫学着理这百余年皆不曾经历过的陌生快。像是一颗被掰开贝壳的,不得不绽最脆弱供人亵玩。人的碰是十成十的克己谨慎,可落在自己上,就化成了燎原的星火。蓬的发丝扫过,他不由自主地夹,却换来更狎昵的挑。连肤无意过颤巍巍起的,都能激起一阵耐不的颤栗。

“别……”

隐在间的朱果已经被快完全熟,仿佛只消轻轻一捻,薄如纸的果就会绽开,淌丰沛甘的鲜甜。而当景元真的将拇指压在那胀的上时,丹恒便再也压抑不住,素日清冷的声音像是在了一圈,甜腻粘稠的息听得景元也跟着心旌摇曳。蛇似的鳞尾从被褥堆里,环上了他的手腕。翠碧的鳞甲被温捂,再不复无机质一般的冷凉。

着的又涨大少许,景元放平尖,气,将在外边的分一并吞。无论如何也是成年人的尺寸,难免引起一阵不适,好在他咽反不算,倒也能持得住。

“抬腰。”

那双睛里起初还是神游天外一般的迷离,似是听到了景元的话语才悠悠回过神来。意识重归清明的同时,大脑也重新开始理当这幅靡不堪的画面,因而景元得以看见慌无措羞赧一齐往他里涌。可惜这门大敞的姿势着实是没法让人再装鸵鸟,只消景元的略微向前一,泪连着呜咽就一齐冒了来。

他可收不回自己上扬的嘴角,只能又将低了去。晶亮的痕沿着腹的线条一路,直到温的呼落在立已久的上,丹恒才如梦方醒一般起阻拦。

蜿蜒的吻痕齿印落在衣襟大敞的白净膛,确实像是雪落时枝的红梅。景元端详了片刻自己的杰作,又朝着其中最艳丽的一朵吻上。

新生的女终于盼来了今日的第一位访客,景元的指腹压上窄,稍一使力便能推的小里。一手指的细是恰到好的尺寸,隙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又不会引起丝毫酸胀,温驯地裹着他的手指一,带着薄茧的指腹单单是轻抚过,都能引来人一阵细碎的颤栗。

他以肘艰难撑起向后挪移,可每后移半寸,景元便会跟着前半寸,中反复被吞,模拟的刺激碎他推拒的所有话语。丹恒艰难地抗争着几的冲动,却终于还是败在景元住他的一次

仿佛一场没有尽刑,每当他自以为已经是这副躯的极限时,自间涌起的一卷浪都会将他再一次压无边的海。柔的雌官将愉无限制地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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