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我明白都是痴心妄想(2/5)

明知如此,我还是每晚梦到谢奕,梦到他来救我脱离苦海。

“小莲,爷给你赎好不好?”

微凉的手指蹭过我的角,“你倒是懂得服,这的爷都心疼了。”

他抬手扇了我好几掌,扇得我昏目眩,耳朵里也嗡嗡作响,嘴里的血腥味更重了。

李决说这话时,刃正埋在我的凶猛撞。

我沉默不语,如若他真的能把象姑馆的老鸨和公们都杀了,与我倒也是件好事。



原也想过,如若真的死在这位爷的,大抵也就是我命该如此了。

我被连连,只当这是床笫之间的玩笑话,并未放在心上。

“要不咱们换一个?”

知自己不该溺于这短暂的温柔,却无法克制自己的心。

“怎么偏偏在今儿个盲了?这要是让那位爷不满意了怎么办?”

是他们给我取得名字。

“不知好歹,这么不愿声,不如把也割了。”

我宁愿永远活在梦里,永远不要醒来。

我的前并非完全黑暗,而是灰茫茫的一片。

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我,让我受若惊,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把这段时日赚取到的赏钱给了他,“不多,就全给你了罢,你也不必替我作甚,如若我真的死了,将我尸扔到葬岗即可。”

他的这些夸赞与我来说犹如划开血的利刃,比起上的痛还要更痛一些。

梦里他总是柔意的哄着我,对我说别怕,他会护着我。

我终是没忍住,被吓泪。

我的嘴被他开,被用力拽外。

活着与我本就是折磨,只我没有自尽的勇气。

就算如此,与象姑馆来说,那位爷依旧是天大的贵客。

台阶时会提醒我小心。

那位爷轻嗤了声,冷声:“病了的人也敢送到爷的塌上,我看这馆里的人是都活腻了。”

对方用力扇打我的,将它扇至红,又低狠咬我的后背。

可他要我与他同吃同住,还夜夜与我相拥而眠,每夜将我淋漓。

而那位爷每次来,都会玩死一两名小倌。

我知李决总会有厌弃我的一日,现不过是靠这张脸获得些许罢了。

李决的是有些暴戾的,世府的人面对他时总是战战兢兢,毕竟他们的命在李决里不

可这样却惹恼了那位爷,他暴的拽住我的发将我的脑袋向后拉扯,“为何不声?哑了么?”

“虽盲了,这脸依旧绝,后也完好无损,到时他只需躺塌上供那位爷用就行。”

他竟然是当朝王爷最疼的嫡

“哦?”

不知是那位爷真的心疼我了手,还是我确是命贱。

对方大力撕破了我上的薄衫,手掌从锁骨一路摸到了我的间,手指撩拨了两间那,揶揄:“这儿怎的这么短小无力?”

冰凉的玉扇挑起我的,迫使我抬起来。

然又想到那些苦命的小倌们,若是因我受了牵连,那是真真无辜。

房门被推开又被关上,我听着锦靴踏在木板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我跟前停

因我对这世间还有许多不舍……

有木桩时还会以替我挡住。

洛城是国都,而我所在的象姑馆是洛城最大的小倌楼,据说上有人撑腰,就算当街抢夺良家民男,官府也视若无睹。

李决便牵着我的手,带我一遍一遍熟悉世府的布局。

手指突然探我的中,随意地玩着我的

醇厚动听的声音如磐石般砸我的心底,使我躯一颤。

我满嘴是血,许是刺激到了他。

我终于明白谢奕大抵早就想要摆脱我,只因他为人正直抛弃之事,所以我被人掳去于他也是解脱,他不会来救我,他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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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对那位爷,也全然不敢造次。

我习惯了隐忍,就算咬的满嘴是血,也不想声。

“回爷,是、病了……”

他们中的那位爷是位大人,听说是王公贵戚,也是了名的残暴成

痛,还是会痛的,只是不会再血了。

现在是不愿。

我不识字,以后也不可能有机会识字。

以前和唐晋还有谢奕时,是不敢。

直到两日后,李决将我带回了世府,我才知他竟真给我赎了

家,不知。”

然而醒来,我依旧在地狱。

为何拥有这样嗓音的人,却是暴徒呢。

某天睁,我就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如若发觉我听不懂,还会给我讲解一二。

着实可笑。

迫我沦为娼,却又夸我气质清怜。

原以为李决只是一时兴起,把我带回去也只会当个娈童随便对待。

这位爷在床事上确是有些暴,但好似并没有传闻中那么残暴。

被人原是如此好,而我在这柔意中越陷越

我脸上浮现羞赧的红,张了张嘴,却也不知能回什么。

后面我被他连着了好几天,除却有些疲累,命却并无大碍。

只因老鸨说我像那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莲,故而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与那些过我的公嫖客,亦或是前面那个采贼相比,他甚至都算得上是温柔了。

“真,宛若,确是尤。”

本不敢去想李决是否倾心于我,他是在上的世爷,而我只是一个贱的男罢了。

我心里一惊,随后胡伸手抓住那位爷的锦衣一角,急忙:“求爷别气,是家胡言语,家无病,不会让爷染上的。”

我的早已习惯了这样暴的对待,也习惯了男,所以能很快容纳对方的大,甚至在疼痛中都会不自觉主动迎合。

我只在灰茫茫中看见些许影的廓,就听对方缓缓:“怎么盲的?”

“病了?”他瞧我双目无神,也不似说谎,“什么病,只致盲。”

被翻过来压在榻上,对方,随后就是又猛又快的撞击。

“你这张脸我甚是喜也甚好,就是看着弱不禁风,不知能让爷折腾多久。”

虽嘴上说我没用,语气和动作却是十分溺。

虽什么都看不见,但靠的极近时也能见到些许廓。

泪不停从我落,那位爷也没有再继续割去。

我因盲不敢走。

咬嘴,不让秽的声音从

那小倌红了眶,抱住了我,只我已看不见他心疼的神

受到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了我的,然后就是一阵剧痛。

听说我被那位爷指了名,与我同住的小倌就让我把银钱给他一些,说到时会替我打副棺材安葬。

我坐在雕大床上,就算知晓今夜或许会死,心也一片沉静。

“行,带他去洗净,然后送房里去。”

“不行,那位爷得罪不起,他指名要的人,咱必须给他送过去。”

他真的用刀划了我的

我要是不小心崴了,他会立刻稳住我的,或是将我抱起来。

上的已然疼到麻木,背上又传来火辣辣的痛楚,大抵是都血了。

李决发现我对书籍有兴趣,就时常抱着我,将书上的容念给我听。

难怪我跟了李决以后,待遇都变好了许多,不用再接其他嫖客,老鸨对我也客客气气。

我哭着问他为何这么迟才来救我。

他将刃从我后,将我翻过来。

李决与我缠绵了一月多余,我才知晓了他的名字与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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