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净心脏的献祭(2/3)

陆迎白攥着杭封的手,柔眸中再次掠过杀意:“真不想多一个人分享哥哥。”

“那些人太弱了,我收了十几个,可没有一个能转移痛觉的。”他低声埋怨:“应该让雪乔回来的,他的异能对哥哥最有效。”

“没事,船够大,无非是早。”

应凛果断:“也不行。”

“来了这么多异能者,还有我们的份吗?”

闻言,陆迎白依依不舍的起

整个世界便陷彻底的茫然之中。仿佛失去了主心骨,惶惶不可终日,距今已经十年。

【上船须知,规则一、亡人不可提及,规则二、不可船。】

在乌泱泱涌来的无秩序人中,远远走来的一队训练有素穿制服的异能者就格外引人注目,迅速引起所有人的敌视,纷纷胆怯戒备的注视着他们的动向,仿佛绝缘的蚁群,制服靠近一步,他们不远不近的让一条

他此时显然睡得不安稳,被略的发梢时不时刺地皱起眉心。

陆迎白目不斜视,经过应凛时与之对视,眉张扬的青年勾着残忍笑意,羽箭一人脊骨,死亡转瞬而至,他鲜艳至极:“这些人,在背叛队的那一刻就该死。”

这次手脚未被束缚,他猛地浑,血淌的肤开始痛到痉挛,痛意电一般,转唤醒全的血。他一边受着手腕间不断失血所带来的虚弱敢,同时承受被异侵的烈排斥。

应凛发完回来时,输血已经趋于缓慢,现在的杭封已经浑充满新鲜血,正睡得安然。

他闭上,如往常许多年前一样失去视觉,但这次前无法到完全的漆黑,有一团团光线带来的红雾不断闪烁,让他恨不能再次瞎双,好回到那些刻骨髓的日

不似污染区,在哨所的危险等级评级却多年居,哨所在探明真相之前会一直保持着与污染区同样的戒备等级。

“等小封的血被全替换,就能开始手术了,到时候……他会重新我们。”

意识昏沉间,杭封闻到了烈火灼烧的味

随着那位曾经第一者的陨落,世界上关于他的一切都被无形抹除,甚至没有留一份画像。

傅浅汀揽着杭封,他不知何时陷沉睡,正乖顺靠在男人怀中,黑发垂落,奔波数月后难免带着疲惫,睫掩盖不住的乌青,将本就偏细笔的鼻梁衬得更尖峭,畅的脸线条也变得锋利许多,白得几乎透明,没多少血的血隐于肌肤之,几乎看不痕迹。

异能者队伍中,被张拥护在中间的人闷咳一声,队伍随之投来许多关切的目光,被称作‘儿’的小队微变,首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关切的搀扶。声音都轻了许多。

“你连哥哥的痛苦都想要独占,”

但一想到接来的计划,他转兴了起来,开始兴致的向傅浅汀展示新得来的异能:“但好在能为哥哥分担一些,我现在可以与哥哥连结,共享他的痛觉。”

于是杭封无法拒绝,牵起男孩的手:“你可以跟着我回家。”

他依旧苍白,呼微弱到几乎看不起伏,却悉数被应凛捕捉到,他甚至能看到睫时不时抖动的痕迹,细微又生动,将他的满心暴瞬间抚平。

“共享哥哥的痛觉,好。”

于是郁暴的人形杀瞬间熄灭了所有气焰,双开始久违的幻痛,痛到似乎,溢,无比自然跪在床前,姿态虔诚地献所有信赖。

“哥。”他小心翼翼但十分熟稔的握上那双手,瞬间血沸腾,是生理反应在战栗。

像月光,像细雨,垂目的圣像,无不在又片叶不沾

“这是哪个哨所?看着不像本的。”

“谁知哪来的,四面八方都有……往年也是,几乎各地的哨所都会派人来,阵仗比污染区都大,没看他们上都带着检测仪呢。”

无论是地位还是能力都尖的小队无一丝被冒犯的芥,顺从收回手再次劝:“你应该留在城中的,那里有联络所,可以给你安排一份工作。”

“开始吧,小雪还在等着。”

【唯有死亡,向城主谢罪。】

……

他低声埋怨,又庆幸这里只有他们三人,若是再多几个,恐怕能分得的痛苦都会变得稀薄。

“没主见的野犬。”想到那人,饶是傅浅汀也忍不住低声骂

“好久不见。”

无意识中透着对这人由衷的臣服。

“这就要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傅浅汀中闪过不悦,只能将全视线放在杭封上,告诉自己,只要能留住小封,和其他人分享也没关系。

【这里是避风港号,伟大的船将为您提供充足的源,与无边的快乐。为您在末世废土中重建乐园。】

“是我们。”

开始传来刺痛,杭封再次无意识声。

男孩懵懂惶然,拽着他的衣角。印象中他总是纯洁无害的,神麻木的无声哭泣,泪将脸染成猫,失魂一样看着燃烧的家,将他作为唯一救命稻草。

其中不乏哨所专业研究员,试图探明避风港号的真相。重中之重是见到传说中的船,查明立场。

“对。”陆迎白愉悦的笑了:“哪怕是为了我们也不行。”

那人专注于脚,半张脸藏在制服兜帽半张脸又被遮面完全遮挡,闻言并未开,仅仅是小幅度摇,便瞬间制止了伸来的

针尖再次刺杭封血,温的血,属于他的不死之血在另一只手腕被排,这些新鲜血来自于那颗全新的心脏,从一颗胚芽开始培养,直到足以造血,被他们抢回来,即将植杭封空的心房。

然而即使拼命挣扎试图摆脱,却还是被男人揽着,贪婪一切气息。

“小心,你确定要上船吗,这里很危险。”

避风港号每年停靠一次,地随机,人数不限,无任何筛选机制,从未有人知船上有什么。但单凭其在末世一片废墟中华丽威严的外形与诱人的福利,尽各大哨所多次警告其危险本质,却仍是引满世界的人纷纷涌来,各凭本事挤上船。

用独属于他的包容揽全局,永远可以信赖,平等怜悯世人,就这样淡然承担了足以让人发狂的责任。

他爬上病床,熟练的枕在杭封前,用发蹭他颈窝,发一声真正愉悦的喟叹:“真好,终于找到留住哥哥的办法了。”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想要独占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

“哪怕是为了我们?”

“快了,快了……”他喃喃自语:

从此以后,杭封边多了一个弱少年,将他视作全世界。

大概得益于一温柔又疏离的气质,他是会让人一觉得惊艳而又不显得轻浮的人。

他明白了对方不打算离开,只能不的将连结分给他一份,二人共同分担杭封输血时所带来的刺痛。

小白。

从十年前北境毁于一旦,北方彻底失守,世界一连损失至少六名者。之后各地区加剧沦陷,又凭空现几极为危险的神秘之地。

“小雪的事更重要。”傅浅汀随应了一声,追问:“十几个人就没有一个有用的吗。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时间太久,我担心那条疯狗会心,反悔。”

“他哪里是没主见,他是只听哥哥的。”

“哥哥,别离开我……”陆迎白蛇一样缠在杭封上,痛意渐渐加,他手臂收,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从末世之初的奔波,到小队声名鹊起,失去心脏被异化后仍然尽可能的保护更多人。第一者,人类之光……决裂走后一手建立的北境城。

……

陆迎白的关注在傅浅汀始终握着杭封的手。

“很快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小封,你再也不会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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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迎白回到手术室时,输血已经停了来。

陆迎白纠正。

“哥哥再也不会离开,和哥哥为一觉,光是想想我就要……死掉了。”

……

于是傅浅汀耐心地一次次为他抚平,指尖兴奋到颤抖却用尽全力克制,最终也只是亲昵的靠在他耳后,一遍遍嗅刻骨髓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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