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前列xiangaochao(1/1)

“准备好被我强暴了吗。”男人问,用陈述的语句,云淡风轻地叙述着一件即将成为事实的事情。

裴白原本紧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大,看着男人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有愤怒,而是最原始的——恐惧。

他是认真的。这个事实被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事已至此,无路可逃。裴白喉部发出轻浅的呜咽。

“怎么可能准备好。”他矫健的身躯因为寒冷和恐惧微微颤抖,话语中的情绪已经带上了一丝绝望。

这还是太令人难以置信。

“无妨。”男人与裴白对视,炽烈的表达着性欲的眼神让裴白无处可躲。Yinjing被拿捏住,即使裴白再恐惧,它也违背者主人的意愿,在男人不间断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肿胀,流出的透明前列腺ye在与粗糙手掌和jing身的摩擦间发出咕啾咕啾的yIn秽声响。此外,男人的唇也不知不觉间贴附在裴白的左边ru首。因为方才被粗暴对待,ru首已经变得敏感而不堪一触。冰冷的唇一贴上,就立刻感到了丝丝的疼——以及更无法压抑的痒。从ru首处一直渗透到更深,裴白的身躯像是经受了极大的刺激,恍惚间,竟就这么射了出来。

男人抬起头来,嘴角勾起一抹无限嘲讽的笑,在因为震惊而瞪大双眼的裴白眼前,举起那只沾满Jingye的手特意展示似的晃了一晃。稠白的ru浊粘ye滴落在裴白高挺的鼻梁上,顺着鼻梁的弧度流下滑落到唇边。那只作怪的手缓缓地挪到对方鼻下,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厌恶让裴白蹙起了眉。而接下来的要求,让他更加地难以接受:

“吃下去。”

裴白想反抗,可高chao过后酥软的余韵让他提不起一丝气力,就连抬起手都十分费劲。他只能瞪着男人,可这无济于事。男人扼住裴白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嘴,粗糙的指节带着粘稠的Jingye塞进裴白的口腔,将那污浊的ye体尽数喂进了裴白口中。这还不是结束,修长手指在口腔内按压,将柔软的舌苔逗弄拉扯,像是嫌不够干净,又转而去剐蹭口腔黏膜。等到裴白几乎已经喘不过气来,才悠悠地将手指抽离。

裴白茫然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双眼放空失去了焦距。巨大的羞辱感沉重地碾压着他往常树立起的思想,致使他脑海空白。

男人满意地看着裴白此刻的表情,像是艺术家在观赏一件在他手下逐渐成型的艺术品。他解开裴白双脚的镣铐,也不去担心对方是否有逃跑的可能,粗蛮地拉开裴白的双腿,想了想,还是掏出一管膏状物,挤入未经开发的菊xue。不等润滑油剂被括约肌的挤压排出,就粗暴地将尺寸惊人雄根挺进了对方的身体。

裴白被撕裂般的疼痛激得恢复了神志,费力地想起身逃走,却被嵌入rouxue内的巨物牢牢钉在了床上般动弹不得。手臂因为此前的反抗已经疼痛到麻木,双腿又被铁般的手指牢牢禁锢住,此刻的他真的再无一丝逃离可能。

男人不加怜惜,残忍地开发着这片未经人事的私密洞xue,即使是第一次,但因为多少加了一管润滑剂下去,不会过于紧涩,肠rou因为疼痛而一抽一抽地收缩着,又因更剧烈的疼痛被迫放松。男人饶有兴致地感受这律动,也更加毫不留情地挺腰撞击。

裴白形状优美的肌rou线条紧绷,肌肤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仅仅是绷住肌肤,就已经耗费了他剩余的全部力气。被这样猛烈地Cao弄了不知多久,括约肌由紧绷渐渐被cao开,疼痛因为持续太久已经渐渐被神经自觉隐去,微妙的感觉从被cao弄的部位渐渐弥漫开。裴白嘴边溢出不成调的破碎呻yin,使得整个病房内的rou欲氛围添了些许旖旎。

渐渐地,疼痛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快感。巨大的rou刃一下又一下碾压着脆弱的肠壁,每次撞击都换来那柔软部位恰到好处的绞紧,与身下人无意识的喘息。

似是觉得玩够了,男人开始大幅度挺动起腰肢,rouxue中最敏感一处被这样不间断地冲击,裴白猛地睁大眼睛,呼吸变得紊乱,身体肌rou不停地痉挛,劲瘦的腰肢弹起又落下,立起的Yinjing喷射出一股股略有些稀疏的Jingye。直到最后,铃口只能淌出几滴淡金色的ye体。

——被cao尿了

这是裴白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想法。此后因为过于疲惫,Jing疲力竭的他陷入了黑暗之中。

男人也射出攒积已久的Jingye,热流一股股撞在敏感的肠壁上。沉睡之中的裴白虽然已失去了意识,还是因为被刚刚调教出来的本能发出难受的低喘。

终于射Jing的男人缓缓退开身体拔出柱身,软垂下来的gui头从被cao开的深红xue口滑出,带出一股股稠白的Jingye和透明的肠ye。

即使浑身是汗ye、Jingye和其他体ye,红肿的ru头挺立着,被cao弄久了的rouxue也显得肿胀,裴白的身上也没有留下一处吻痕,这也许是男人刻意而为之。即使这样巨大的运动量对常人来说是难以承受的,男人依旧能毫不费力地将裴白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到每个病房内配备的浴室。

也许医院为医护人员专门配备的特殊待遇,对裴白如今的状况来说实在是残忍了些。仅仅是一个人的病房,反倒方便了男人为非作歹。

仅仅是放好水,将裴白放入浴缸,水流就像有了生命似的,开始自动清洗起裴白的身体,包括肠壁。男人托起裴白的身体以免睡熟的他溺死在浴缸里,其余的时间基本在望着某一处放空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清洗完毕,男人帮裴白穿好病号服,房间内脏污不堪的床单不知何时早已焕然一新。他将裴白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在门关上前,他回望了一眼沉沉睡去的裴白,森然笑了一下,露出惨白的牙齿,然后大步向着医院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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